翌日,下课后她怀著忘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他家,他却神
如常,丝毫没有提起那封告自信的事,仿佛没有收到这封信。接下来的整个暑假,两人又相偕
游了几次,她晒黑了,他笑的次数则增加了不少。开学后她依然每天到邝梓璿家写功课和看书,在他的指导下,上学期结束,她的成绩竟是全班第三名。
从台东搭船到绿岛时,麦芝屏吐得快
了,下了船后,
觉整个世界好像还在摇晃。“嘎?!”麦芝屏惊愕的张大嘴,刹那间只觉得
咙仿佛被人掐住了,窒息得说不
话来,半晌才艰涩的开
说:“那、那你不就不在国内读大学了?”回来洗
照片后,麦芝屏才赫然发觉他竞趁自己没留意时,偷拍下了那么多的照片,而且每一张的表情都很生动迷人“啊,好漂亮哦。”她看得
下释手,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长得还不赖嘛。为什么自己这么伤心,他却一副没事人样?
“不会,很有趣。”
“我今天在新竹玩得很
兴,你呢?”却没想到因为太
张,在镜
下的她神情显得过于僵
,邝梓璿屡次要求她表情自然一
,她都无法
到,最后只好放弃拍她。“这就叫自然,你之前刻意摆
来的表情太假了。”指著那些照片,邝梓璿好笑的开
。
接著寒假之后,又开始了新的学期。就这样踟蹰了一个星期,再拖下去她伯自己最后会胆怯得什么也不敢说,于是决定用写的。
麦芝屏顿
懊恼又沮丧。她也不知
为什么,面对拿著相机拍她的邝梓璿,她就会刻意的想将自己最
好的一面呈现在他的面前,岂料她愈想这么
,却愈
不好。就在邝梓璿离开前的两个星期,麦芝屏决定把累积在心上一年多来的
情向他倾吐。“还好。”其实他们并没有去什么好玩的地方,只是在市区随便绕绕罢了,不过之前从火车上下来时的不快心情已经完全消散了。
随著他离开的日
一日日接近,麦芝屏的眉问染上轻愁。邝梓璿在替她拍下回北
前的最后一张照片时,被麦芝屏发现了,在他
下快门那一瞬间,她吃惊的张开嘴。其实他并不想离开这里,因为这里有令他舍不得的人,自从与麦芝屏结识后,他过得很快乐,一度希望这样的快乐能持续下去。
所幸湛蓝的海
与洁净的沙滩令她很快就恢复了
神,玩得很愉快,浑然不知他暗暗将她一颦一笑都摄人镜
里。“有趣?不行啦,这张照片你一定把它销毁。”
几日后,为了补偿她没去成垦丁,而且事后还被她那票朋友狠狠念了一顿,邝梓璿筹划了一趟绿岛行。
“我爸的公司要调他到英国,我们全家都要搬过去。”上星期父母终于心平气和的坐下来长谈,母亲决定再给父亲一次机会,一起到英国重新开始。
接下来数日都是如此,在最后三天时,他突然说:“你这几天不要再来我家,我们要忙著打包行李。”
但他明白自己是父母之间唯一的牵绊,如果他没跟他们一起去,也许这个好不容易维持了十几年的家
会就此冰消瓦解,所以他必须离开。这句话令她的心沉窒得宛如压了一块大石
,
隐隐的发疼,连呼
都觉得痛。他的话里虽然掺杂了褒贬,麦芝屏却笑眯了
。“这些照片我也要一份哦。”她没有脸问他这件事,只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如往常一般和他一起看书。
瞅著他,
畔浅笑
。“回去看了照片再说。”
横竖他都要走了,她也不怕他会对自己说
以前在公园里对那名女孩说的那
无情的话,只是希望他能记得自己。“不确定。”
放榜后,麦芝屏如愿考上了一所公立
中。但每当面对著邝梓璿时,来到
边的话忍不住又吞了回去,她还是没有勇气当面向他告白。然而在得知邝梓璿这次想以她为拍摄的主角时,她如同垂死的逃陟在刹那间复活了过来,晶亮的
神闪动著兴奋的光芒。“在笑什么?”
“啊,你在拍我哦,刚才我嘴
张得好大,可以
一枚鹅
了,一定很丑!”
睇著她,他淡淡说:“我离开后,别疏忽功课,有不会的要
上问老师。”“嗯。”“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因为压抑著某
情绪,她的嗓音显得有些沙哑。“几…你说什么?几年!你
么去这么久?”
黝的黑瞳望住她片刻,他徐徐开
“两个月后,我要到英国去。”她不知该怎么
才能填补心
那
大的失落,和即将失去他的恐惧,她
颜
笑,不让低迷的情绪

来。她
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将满腔的情意写
信纸里,半夜偷偷摸摸的
他家的信箱。“嗯,我知
。”那时她觉得自己的
泪快掉下来了,没再说什么,匆匆就跑回家。回到房里,难过的泪
一颗颗
了下来。是因为他从
到尾都没有喜
过她吗?这个认知令麦芝屏的
泪掉得更凶,哀悼著自己这一年多来一她愣了半晌才启
“喔,好,那我先祝你一路顺风。”第一次段考完,来到邝梓璿家,她笑咪咪的说:“款,接下来有三天的休假,我们
去玩好不好?”“可能几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