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念头,真心希望谈家能收回此物。
“没有。”失去伏魔神珠,爷爷并没有责怪她,而大伯和破煞哥他们根据易铭的形容,想找寻当初取走神珠的人,却根本就找不到这样一个人。
也因此她更加相信胡莱一定没有死,那个人必然有办法救活胡莱,他身上那不寻常的气息令她如此确信。
初春的寒风将前厅隐隐的騒动飘送过来,谈破邪侧耳谛听。
见状,易铭也留神倾听,发现到那騒动似乎愈来愈烈了“不会是有人上门踢馆吧?”
“我们过去看看。”
*********
“我身上是有妖气那又怎样?死老头,我奉劝你马上识相的给我住手哦,否则我扁得你趴下,到时场面就难看了。”
“你这只妖怪恁地顽劣!看我让你魂归地府,重新投胎。”
“死老头,牛皮吹得也太大了,看你一把年纪了,会先去见阎罗的人怎么样也是你!”
“好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谈家陈设简单的客厅此刻一老一少正大打出手,一个连番使出术法想擒拿擅闯的妖孽,一个被惹得发毛,不客气的使出绝传的武术应战,屋内的摆设在谈瑜那只手杖一扫之下,纷纷应声破裂,掉落一地。
桌翻椅倒十分凌乱。
大战正酣,没有人能制止得了这两个人。
已届七十之龄的谈瑜性情耿烈,一向遇妖收妖、遇魔伏魔,在他的眼底,世上所有的妖晓鬼怪都是恶的,是存心来扰乱人世,一旦让他遇到绝不错放。
斑深的道行在胡莱一进到谈家时就发现到他身上的那丝妖气,还斥问不到两句,脾气也不小的胡莱就和他杠上了。
于是开启了这场争端。
谈谦是识得胡莱的,却碍于父亲的缘故,不方便出手干预,而后面被叫来的谈破煞一见到那气焰高涨的胡莱,先是一愕,继而一喜。
“他果然没死!”
“就是呀,不过你看待会我们要怎么收拾残局?”以父亲高深的道行,竟然还没办法收服胡莱,他不由得惊异于胡莱的能力。
谈破煞也很明白爷爷刚烈的性格,沉吟须臾道:“我看还是让破邪过来一趟吧,胡莱应该是来找她的,而爷爷一向最疼的就是破邪了,看在破邪份上,说不定会肯罢手。”
“也好,你让破邪来一趟好了…咦,她过来了,那正好,破邪,你…”谈谦眸光望向侄女,发觉她凝立不动,脸上倏忽变幻着各种不同的情绪,又是惊喜又是不敢置信,接着还流下眼泪,掩面啜泣起来。
案子两人对望一眼,皆没有出声打搅她,倒是跟在她身后而来的易铭一看见客厅里的情状,惊诧的叫了起来--
“是胡莱!他竟然没死,破邪,是胡莱!他真的没死,天哪,我真不敢相信,那天他明明断了气,怎么会…”
与谈瑜斗得正酣的人,闻言瞥到了那抹他牵念半年多的倩影,忽地一掠来到她面前。
不知情的谈瑜以为他要对孙女不利,马上挥杖打来,眼见情势危急,谈谦和谈破煞父子俩联手挡下他的一击。
“爸,手下留情。”
“爷爷,不要伤他,破邪会心痛死的。”
“你们在胡说什么?还不快让开!”谈瑜拧眉喝斥,正要格开儿子和孙子,瞥去一眼,就见到胡莱站在孙女面前,并没有做出什么危害到她的举动,两人的神情却是如出一辙的激动。
彷佛久未相见的情侣,再次相逢时的表情,谈瑜愕住。
“破邪,你认识这妖孽?”
“爷爷,他就是在埃及救了我一命的人。”娇容梨花带泪的回道。
“是这死小子?!”谈瑜瞪向刚才仍一派嚣张和他斗法、此刻眼中却只有孙女的家伙,他撇了撇唇,摆出长者的威严问:“你叫什么名字?”
其实刚交手之际他便知道这臭小子是人,只不过身上透着一丝来路不明的诡异妖氛,如果这小子知礼识趣,知道什么叫敬老尊贤的话,他也不至于愈打愈恼火,但是却也不得不暗赞这小子身手还满了得的。
“我叫胡莱。”是她爷爷?怪不得两人如出一辙,一见他就当他是妖怪,喊打喊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