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够的话再叫人送东西进来,让你摔个过瘾。”
小嵩子被她存心挑衅的举动给吓坏了。“你、你…”“看朕出糗,你很开心是不是?”袍袖一甩,炎玉怒气腾腾的踱向她,那副表情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似的,他的帝国大军简直是散漫无章,说什么军令如山、军纪似铁,应该改为军令如山崩、军纪似铁锈。
“是啊,你怎么知道?”她也不怕死,急坏了夹在中间的小嵩子,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是很开心没错。”
炎玉嘶哑的低吼“楼冠庭!”
“我现在姓鲁。”她假笑。
他为之气结。“你!”
“看你这样沉不住气,我当然开心了,原来堂堂的赤帝居然这么简单就被打倒了,未免太软弱了,根本不用我霝国的大军来攻打,你们自己就先瓦解了,像你这样怎么配当一国之君呢?”冠庭一脸鄙夷的用眼角斜睨,嘴里冷嘲热讽着。
“公公,你说对不对?”
小嵩子没料到会被卷进暴风圈,不过依然护主心切,说什么也不容许她出言诬蠛。“大胆!你竟敢说出这种大不敬的话,虽然奴才伺候王上才不过五年,但是再也没有人比奴才更了解王上的辛苦,为了治理朝政、整顿朝纲,王上是不眠不休、衣不解带,才有今天薄徭轻赋、政治修明的岩国,王上努力让老百姓吃饱穿暖,他们才不会想要造反,国家才能安宁,这样还不够资格当个明君吗?”
她不禁要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太监另眼相看了。“他有像你这样忠心的奴才伺候,是他的福气。”
早已气得两眼昏花的炎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竟敢指责朕软弱,当真不要命了吗?”
“笨蛋!”听不出来她是在鼓励他吗?真是死脑袋!
炎玉双眼爆瞠的怒咆。“你竟敢骂朕是笨蛋?!”
“你不只是笨蛋,还冥顽不灵。”她偏偏还要故意挑起他的怒火。
他怒不可遏“你这女人既粗蛮又没有教养。”
“是啊!总比有人既幼稚又无知来得好。”
“你说谁幼稚无知?!”
壁庭扯了扯嘴“我可没指名道姓。”
“你分明是在说朕!”
她一脸事不关己。“有吗?”
“有!”
“没有!”
“有!”
“没有!”
在旁边看得满脸黑线的小嵩子,下巴都掉到胸口了,这还是他头一回看到让人敬畏的王上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眼前的一男一女简直像是小孩子在吵架,还吵得不可开交。
她先叹了口气“好了,我们不要再吵架了。”
炎玉余怒难消“是你先起的头。”
“我跟你道歉就是了。”冠庭放低姿态,来到他面前,轻拍他的胸口两下消消气,主动的示好。“不要生气,算我不对,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这小女子一般见识。”
他板着俊脸瞪了她半天。“你是真心的在跟朕道歉?”
“当然。”她睁大无辜的黑瞳说。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炎玉又怎能显得气量狭小。“只要你保证下次不再顶撞朕,朕就原谅你这一次的无礼。”
“还要保证?”冠庭眼角抽搐。
炎玉说得理直气壮。“那是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