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庭先喊停。“我可不可以先问一下,免得我误会了?”
“姑娘请问,”看来还满上道的。
壁庭问得很正经严肃。“你刚才说了那么多的话,意思是不是就是说王上要选哪个嫔妃来侍寝,还得经过你的同意,所以想被挑上的话就得先巴结你,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
“你、你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元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叫奖赏,奖赏懂吗?”
她“哦”了一声,还故意拉长尾音。“原来这个叫作奖赏啊!我还以为是贿赂呢!”
元蔘气得手指频频发抖“你…”“噗!”麻姑再也忍不住,躲到旁边笑到不行,几个小爆女也掩嘴偷笑,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连嫔妃都要看他脸色的元蔘也会吃瘪,真是报应不爽。
“好吧!奖赏就奖赏,不过为什么要奖赏你?”她不耻下问。“难道你还有本事可以命令王上挑哪个嫔妃吗?”
这可是很严重的指控,只见他脸色丕变。“奴、奴才怎敢命令王上。”
“这不就对了,既然是出自王上的自由意识,为什么要巴结…不对!奖赏你呢?说不通嘛!”冠庭认真的问。
他为之气结。
壁庭两手一摊,大方的原谅他。“既然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当作是场误会,说开了就好,好了,走吧!”
“等一下!”
她打住脚步。“还有什么事?”
“宫里是有规矩的,请姑娘将衣物脱光,再用锦被裹住全身,由奴才抬至王上的寝殿。”元蔘说完就朝两名太监打了个眼色,要他们动手。
“什么?还有这种规定?”把女人当作什么了。
当两名太监上前,作势要为她宽衣解带,冠庭也不跟他们客气,直接一人赏他们一拳。“谁准许你们碰我的?”
元蔘可是理直气壮得很。“这是规矩。”
“有些规矩就是要用来打破的。”她凛起小脸说。
他干脆自己来,才刚伸手,门面就挨了一记狠狠的拳头,当场打得他倒退两步,鼻血直流。“啊…你怎么打人!”
“你再不滚,我还会踹人。”冠庭两手抱胸的斜睨。
“你、你…”好汉不吃眼前亏,哼!看他舌灿莲花,非到王上跟前告上一状不可。“哼!”壁庭就这样看着他们夹着尾巴逃走了。“这是谁想出来的整人游戏?根本不把女人当人看,这条莫名其妙的规矩才是第一个该废掉的。”
“姑娘不要因为深受王上宠爱而得寸进尺,毕竟宫里的规矩是数十代累积下来的。”麻姑测试着她。“若是惹王上大怒,只怕反受其害。”
她凛容“王上既然要选我当王后,那么后宫的一切下就该由我来决定?如果他连这点都要干涉,那么大可反悔,我也不是非当王后不可。”
“若是有困难呢?”
“再大的困难,只要去做,就不信办不到。”冠庭信心满满的说。
麻姑嘴角泛出微笑。“姑娘说得是。”
“好难得你会赞同我的话,明天太阳会打西边出来了。”还以为又要挨一顿训了,这阵子耳朵都长茧了。
“奴婢职责所在,还请姑娘见谅。”麻姑的态度多了尊重。
她喷笑出来“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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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朱雀宫来赴命兼告状的元蔘可是捂着鼻子唉唉叫,好不容易才止住鼻血,不过一口气可吞不下。
“…王上,奴才全是按规矩行事,无奈姑娘却误会奴才,还将奴才打了一顿,万一其他嫔妃也起而效法,这让奴才以后怎么做事?”
瞥见他鼻头又红又肿的糗态,炎玉掩面闷笑两声,最后再也忍俊不住的狂笑不已。“哈哈…打得好!打得太好了!”早该猜到她会有这种反应,不过那一拳打得真好。
元蔘好不难堪。“王上?”
“这项规矩朕老早就觉得该改了。”他点头赞许的说。
“王上,这可是历代王室传下来的规矩,谁也不能破例。”要是真的把它废了,那对自己可是百害而无一利,什么油水也没得捞了。
对于这点,炎玉可不像他那么想。
“有这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