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让我们女人看了自惭形秽的吗?就算满脸都是胡碴,还是这么好看,这样很不道德的你知道吗?”
炎玉被她逗笑,眼角泛出泪光。“你好大的胆子,不但敢数落朕的不是,就连朕的长相也要挖苦一番。”
“可是你就是爱我这种直言无讳的个性。”她抬起略显沉重的手腕,抚过他憔悴的面容。
他眼底泪光闪动。“是啊!朕就偏偏自找苦吃。”
“我真怕你会听信贞妃的话,以为我背叛你了。”看到自己好端端的躺在床榻上,那就表示贞妃的阴谋没有得逞。
“朕没有!”炎玉郑重的声明,不希望她误解。“朕一点都不相信你会背叛朕,朕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信赖你。”
壁庭感动得想哭。“要不是我现在全身都在痛,我真想抱抱你。”
“朕抱你也是一样。”他像对待易碎的物品般将她揽进胸口,想大力一点,又怕会弄疼她。“朕需要你…答应朕,永远不要离开朕。”
她闭了下眼,任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反正我也回不去我的世界了。”爸爸、大哥、二哥,这次真的要永别了,她决定留在这里,留在这个有点任性软弱、有点傲慢和孩子气的男人身边。
“如果可以回去呢?”炎玉不禁担心起来。“万一哪天你突然消失,回到你的世界去…不准!朕不准你走!不准你离开朕一步!”
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你想勒死我吗?”
炎玉急忙松手。“朕要你发誓,绝对不会离开朕。”
啐!发誓要是有用,天底下的人大概死了一大半。“好,我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离开你…对了!我昏睡多久了?”
“大概十天左右,连御医都说你恢复得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快。”他觉得这十日真是度日如年。
她喃喃自语。“十天?已经过了这么多天?”
“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只要专心把身体调养好就好。”
可惜冠庭不是那种安分的躺在床上养病的人。“那战争呢?你打算怎么做?炎玉,不要为了一时冲动作出的决定,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炎玉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就是不放弃对不对?”
“我只是…”
“先听朕把话说完。”她要是肯乖乖听话就不是自己认识的她了。“大概在七天前,朕接到镇国大将军的八百里加急传书,霝国的大军也在这时宣布停战,似乎是因为骠骑大将军被关进天牢,还有朝廷断了送往前线的粮草,不顾将士的死活,引起所有不满的情绪。”
她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我并不意外。”
“看来白帝那张龙椅不会坐太久。”炎玉深深的引以为鉴。
壁庭已经不再担心大将军的安危了,因为有那么多人支持他,不会有事的。“那你呢?你的决定是什么?”
“朕那天说的只是气话。”他一脸羞惭“朕气自己为了面子,没有早点把爹娘和弟妹接进宫里享福,等到他们都不在了才来后悔,朕其实气的是自己,不是你,只是朕以为把责任推给别人心里会好过些…朕真的没有不相信你,打你一走朕就后悔了,可是那该死的自尊心让朕裹足不前,才会害得你被贞妃陷害,差点就送了一条小命。”
“我是九命怪猫,死不了的。”冠庭自我调侃。“只不过以后你被我气的机会还很多,你可不要后悔。”
他笑声带着哽咽。“朕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听你的口气好像有种被强迫的感觉。”说了好一会儿话,全身松懈下来,觉得好累,她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虚弱?一点都不像平常生龙活虎的她。“等我睡醒再来跟你算帐。”
炎玉温柔的凝睇她倦极的病容。“睡吧!朕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错了,这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岩国的百姓…她在沉沉睡去之前心付,不过现在我真的好困,等醒来之后再来纠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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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时值秋末冬初
“王上,这是镇国大将军派人紧急送来的密函。”小嵩子十万火急的直奔御书房,在场还有几位大臣在。
炎玉接过密函,飞快的展开书简,一看之下,脸色异常凝重。
“果然不出朕所料,他们竟然拥兵自重,胆敢叛变。”幸而他已经事先接获军情,得知抚远大将军和建国大将军暗中勾结拥戴前朝太子的那群叛党,导火线是他下旨斩了两人的独子、侄子以及妻舅等人,以致对朝廷心生不满,也许他们根本早有贰心,只是把它当作借口,所以为了预防万一,他特命卢靖河为镇国大将军,就是为了制衡两人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