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他笑笑。“我怎么不记得我造过什么谣了?”
“哪没有!说什么我一拳可以打倒一百九十公分的大汉,或是睡觉时会大声的打呼,还有吃饭没气质到会抢别人碗中的鸡腿…”她永远记得,他到处告诉别人她的糗事。
“你敢说自己没有在学校时,用脚狠狠的踹我的胯下?你敢说自己在睡觉时,不会打呼?你敢说每年过节回老家,你不会抢走我碗中的鸡腿?你敢说你的坐相很优雅?你敢说你对我不是满口粗话又大声嚷嚷?”他有条有理的缓缓道出。
“你、你…”不知是被说到痛处,还是怎地,她的小脸涨红得像番茄般。“你这混球!”
“淑女不会一开口就骂人『混球』。”他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个性总是直来直往。”
她气呼呼的说:“不要再提以前了。”她瞪着他。“我这辈子最悲惨的事,就是和你成为邻居。”
“唉,除了你之外,每个女人都恨不得我和她们住在一起呢!”他笑了出声,每回和她相处总是特别愉快。
“她们是被美色蒙蔽了眼。”她气归气,却不能否认他的长相。
他留着一头及肩的长发,乌亮亮的没有挑染任何颜色,而且还抓出有型的发型,他的五官俊美得像是艺术家雕刻出来的一样美丽,尤其他有着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人看时,总有一股魔力会让人爱上他…
这混球!她又暗骂一声,也只有他这种人,才会恬不知耻地靠着皮相欺骗众人。
“这社会只有会隐瞒住自己思绪的人,才会飞黄腾达。”他扬起一抹轻笑。“哪像你,大剌剌的一点也不自觉是个女人。”
“少在那里啰哩叭嗦的。”她抿着唇,低声的说着:“我还真希望自己不是女人,那今天就不用跟你一起回家,欺骗双方的家长。”
元旭纬沉默一会儿,最后语带玄机的说:“套一句你婚友社的名言,一切都是缘分,对吧?”
“对你个拔辣头!”她眼里带着怨恨。“我和你到底要纠缠多久,你才肯放过我?”
他若无其事的看了她一眼,再给她一张甜死人不偿命的笑脸说:“一辈子。”
一辈子!?
“那我宁可去死。”她翻了翻白眼,别过脸望着窗外的景色。
他咯咯的笑着,没将她的气话放在心上,心情愉快的开着车,前往两人的老家。
果然,欺负人是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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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家的苏依嫚与元旭纬,正乖乖的坐在苏家的客厅,面对四个长辈的质问,苏依嫚有些招架不住。
从小她就最不会说谎了,一旦说谎便会支支吾吾的,很容易被大人们拆穿。
“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兜在一起的?”苏母目光严厉的盯着她。“你是不是在骗我?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
苏依嫚低着头,闷闷的说:“我和他兜了二十几年,又不是最近才在一起。”她没说谎,他就像橡皮糖,一直黏在她的身旁不曾离开过。
“嫚嫚,你老实说,是不是旭纬找你来演戏的?”元母很担心的问着。“这孩子在电话中说时,我还一直不相信。不过只要嫚嫚你亲口证实,我们就可以放心了。”
苏依嫚不安的看了元旭纬一眼,只见他不为所动的扬起笑颜,眼中散发着坚定的眼光,彷佛向她无言说着:别忘了,我们是订过契约的。
呜,她好可怜,他在威胁她耶!
“我和他…刚交往不久。”她没说谎,她是在今天才答应他的条件。
“真的吗?”双方家长不可思议的问着。“你们两个真的在交往?”
“爸、妈,我和嫚嫚真的在交往。”元旭纬终于开口。“所以我不希望你们再安排我去相亲,这样对嫚嫚不公平。”
元母笑得合不拢嘴。“这是当然的。”她笑呵呵的望着苏依嫚。“我们等你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现在看你们终于开窍,我们做父母的也不用担心了。”
“是啊,我们想成为亲家已经盼很久了。”苏母高兴的看着元母。“真是太好了,看着两个小孩有喜事传出,真的很高兴。”
“对了,既然他们两个人在交往,那我们先帮他们订婚好了。”元母脸上有着喜悦的表情。“你们说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