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
“我儿子不但是有名的保镖,还是香港票选的十大黄金单身汉,你不稀罕,他可是很抢手的喔!”周媚骄傲的说。
保镖?
闻言,怀硕德颜面神经不试曝制的抽搐,因为在他心目中的理想女婿,必须要有文化素养,能陪他品尝美食、畅谈经验。
当下,他充满鄙视,用力的唾弃“呿,粗人一个,没有文化的武夫,休想做我的女婿!”
呵!这老顽固想毁了女儿的幸福吗?
殷英暗中捏了他一把,眼里的杀气显得极为吓人“死老头!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不料怀硕德顽固依然“见鬼了,这样也想当我们怀家的女婿,怀家列祖列宗不吐血才怪!”
“拜托!这是我们墨家列祖列宗不嫌弃你家列祖列宗,你作梦也该偷笑了。”
“我呸!”
“有话好商量嘛,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一百岁了,还斗什么气?”
“哈!没什么好商量的,我要是有这种女婿,不知会笑歪多少人的嘴!”
霎时之间,房内乱烘烘的,有人抢着说话,有人脸色铁青,有人面河邡赤,还拿出列祖列宗来吵,似乎没完没了。
薰衣抚着胸口,深吸了几口气大声说:“你们别吵了,我--”
“我们正在『热烈』讨论婚事,你别担心。”周媚把她推向自个儿子的怀里,继续争论不休。
她轻呼一声,跌进墨滔衡的怀里,还寄望的说:“你说话呀!”
“等他们吵完再说。”墨滔衡有如置身事外,然后跟星仔要了衣服进浴室去。
薰衣生平第一次感到欲哭无泪,趴在枕头上沮丧不已。
殷英过去拍拍女儿的肩,安慰的说:“别担心,有妈在,一定为你作主!要是他敢不认,我教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闻言,她一脸疑惑,慢慢抬起脑袋,终于消化那些话,才惊叫“妈!你别乱来。”
殷英赏她一记严厉的眼神,反控道:“乱来的人是你自己吧!”
“我、我…”薰衣红着脸缩在角落,一句话都吭不出来。
“你怎么说?”殷英瞇起眼睛,端详着穿戴整齐出来的墨滔衡,虽然事发突然,完全在她意料之外,然而这个男人模样称头、事业有成,做她女婿也不赖,加上这会儿“罪证确凿”他想赖也赖不掉!
“我愿意负责。”他深敛的眸光中,有着顽强如铁的决心。
他…他说什么?他愿意?!
“你…怎么乖…”薰衣惊愕然的看着他。
有一瞬间,他那坚定的模样让她喜上眉梢,有如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在心中瞬间绽放。
“我说过,往后我会负责照顾你的一切。”墨滔衡回道。
然而,这个答案却让薰衣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想到这是情势所逼,不是他自愿的,她又心口发疼。
他都说了“愿意负责”而非“愿意结婚”可见是被逼的。
闻言,殷英露出欣慰微笑“你肯负责就好。”
“这样不行的啦!”薰衣只想到墨滔衡又不愿意娶她,他们不能强逼他娶她啦!
“不行!我反对…”怀硕德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站起来。
“反对无效!”殷英为女儿幸福着想,拿出无比魄力来。
“来,有效无效都不是问题,我们先坐下,再慢慢商量细节。”有她的支持,墨堂生与周媚松了一口气,决定不理会气呼呼的怀硕德,把殷英拉到一旁坐下。
殷英也乐得加入两人的讨论“看看最近有什么好日子。”
“妈,你听我说,妈!我不能嫁给他,他不喜欢…”薰衣揪着母亲的衣襬,急得不得了。
“别吵别吵!”
“不是的,妈--”
“妈知道、妈知道,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我们一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殷英说道,忙着跟周媚问:“喜宴该摆几桌呢?我们的亲友大多都在台湾…”
“那当然,你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们家也是唯一一次娶媳妇,两边都要办得热热闹闹才有面子嘛。”
“妈,事情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