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命令着“叫牠赶紧走。”
“这么早来找我,是决定答应我的要求吗?”可他轻易忽略了她的要求,转开话题。
“我决定答应你卑鄙的要求,你叫牠赶紧走!”虽然在触摸之后,心中的恐惧减少大半,可是一只这么大又长得凶神恶煞的狗不停在她身边磨来蹭去,也不能说是有多愉快。
“既然你答应了,那就跟Judge培养一下感情,顺便等我一下吧!”温焕光说完就起身往里头走。
“培养什么感情?!温宦官,你要去哪里?”路荷夜一见他要离开,心慌起来,但大狗的头还靠在她腿上,让她想走又没胆,一副惊惶失措模样地在他后头喊“回来!不要丢下我!”
她发誓!等她能够起身,她一定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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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温焕光从书房里出来,就看见方才嚷嚷了好一阵子的人儿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之前缠着她的Judge也安静地趴在一旁,看见主人出现才抬起头,摇了摇尾巴。
他比了个手势,示意牠停留在原处。
他并不是真的那么铁石心肠,故意要让Judge吓她。
要她来照顾Judge,除了因为自己最近工作忙碌,无法带牠出去散步,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Judge对她反应很特别。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Judge就破天荒毫不介意地让她入侵牠专属的沙发,今天甚至还主动向她示好,这对曾因为受虐而不喜欢主动亲近陌生人的Judge来说,是非常难得的,
同时,他也暗中观察着她对Judge的反应,她对牠的态度并不是厌恶,只是抱着戒慎跟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当她确认Judge不会咬人之后,神色整个放松了不少。
他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俯视着那张熟睡中的小脸,一抹自己并未察觉的温柔笑意悄悄在嘴角扬起。
她其实还满可爱的。
心型的脸蛋配上细致秀气的五官,说话的时候颊边还有浅浅的梨窝若隐若现,就连生气的时候都甜得像带着笑,虽然性子急了点,可是单纯好骗得不得了,不管是讨厌、喜欢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随便逗一下就会有反应,很好玩,
温焕光克制着偷捏她粉嫩脸颊的冲动,伸手推了推她。
路荷夜被吵醒,睁开迷蒙双眼,困惑地抬头看了他半天,才惊觉自己竟然在别人家的沙发上睡着了,连忙坐直身子,尴尬得脸颊发烫。
“好睡吗?”
“你去哪里了?”他戏谵的嗓音让她有些恼羞成怒。“干么丢下我就走,怎么说我也是客人。”
说归说,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心虚的嘟囔。
毕竟就算主人离开,客人也没道理随便就睡着吧?!
可是她昨天才睡四个小时,今天又一大早起床,怪不得她。
“看来你跟Judge处得不错。”温焕光微微挑眉,扫了她一眼。
被他这么一说,路荷夜这才惊觉,那只面目狰狞的大狗还趴在身边,头颅靠在她的大腿上,很安适的模样,而她的手则莫名其妙地搁在牠柔软的颈背上。
发现这一点,她赶紧缩回手。
Judge因为她的举动而困惑地拾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即认定她要摸牠,于是头颅抵着沙发,翻了个身,露出肚子投降示好。
原本精神紧张的路荷夜,却因为牠露出的肚子而惊愕了。
“牠…”Judge肚子上有一片裸露的部分,毛全掉光,皮肤扭曲,明显是一道烫伤。
“Judge之前是流狼狗。”温焕光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便解释了一切。
她闻言有些不可思议地回头对上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看着眼前毛茸茸、干净又神气的大狗,怎么也无法把牠跟路边脏兮兮的流狼狗联想在一起。
“这个伤…”
“没有人知道怎么来的,当初捡到牠的时候,那不是牠身上唯一的伤口。”温焕光难得耐心的回答。
看着可怕的旧伤痕,路荷夜轻轻把掌心贴上牠温热的皮肤,心里涌起莫名疼痛和战栗。
这伤口一定很痛吧?是谁这样对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