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检验。”
“这是你的工作?”
“难道不…呃…报告杜协理,我目前担任派遣员的工作,哪个部门需要帮忙我就去哪里,所以…”
“派遣?”
杜至野眉宇间的戾气堆积,怒目一横,各大部门的主管们纷纷心虚地闪避他的目光。
显然有人把天真的她当傻瓜,她被利用居然还不自知?
“所谓…呃…报告杜协理,所谓派遣就是…”
她实在不习惯以这种方式和他对谈,而且,他的脸色竟因为她的客气而变得更难看?好奇怪呀!
“你不用解释,我很清楚派遣的意思。”他对她使用“敬语”的口气著实无法适应“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话问你。”
她本想开口拒绝,但碍于这么多双眼睛直盯著她瞧,她只好勉为其难的进入他的办公室。
哇!协理的办公室真不是盖的!
郁苹惊讶的望着宽阔的室内,认为比起杜宅,这里也不遑多让。
“坐!”
他坐在办公桌前的架式展现出她印象中的霸气。
她左右张望,一边坐下来一边赞叹道:“杜协理的地方真漂亮,个人办公室都比我家还大呢!”
“首先我得提醒你。”他不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地对她说:“若没有人事命令,你不需要接受派遣。”
“咦?”“公司有专职的派遣员。”他忍不住责备她“我不否认你对工作的认真态度可以称作能干,但你一点也不精明。”
“喂…”她本能的怒吼一声,但伊格的叮咛言犹在耳,而且她还清楚记得体罚所带来的劳苦,所以她只得将怒气一吞,低声道:“杜协理也不需要这样批评我吧,互相帮忙也不错啊!”“互相帮忙?那你把银壶弄坏的事又怎么说?”他突然想起这件事。
她叹了口气“没错啦,那的确是我弄坏了…”
“你想要我怎么处罚你?扣薪?”他躺入椅背,语气冷淡的问。
“不脑欺薪!”她有些慌张,连忙道:“过几天就是小家伙缴注册费的日子,所以不脑欺我的薪水,你…杜协理要我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在这时候扣我薪水,否则…”
“那么,劳罚?”他打断了她的话。
“又劳罚?”光提起这二个字,她的身体就犯疼,为什么自己不论在哪里,都逃不过劳罚的苦痛?还是,他才是害她劳苦的元凶?
答案其实很明显!
这就是他所谓的“磨练”吧?她的确已深刻的体会到了。
但碍于现状,她不得不低头,离月底还剩几天,她怎么样也必须撑过这些天才行!
其实,并不是她吃不了苦,而是她已经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她最受不了的是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还有和他之间的蜚短流长。
不管她再怎么辛苦,换得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不堪的奚落、一次比一次更沉重的工作量,逼得她好累,精神和体力上早已支撑不住。
她唯一能追究的原因就是他,杜至野这个名字让她必须无条件地承受欺凌。
虽然她的名字和他纠缠许久,却没有因此而倍受优待,反而遭到严重的排挤,逼不得已,她甚至得配合演出,不得有所怨言。
磨练是他的要求,现在却成了全体员工对她的欺凌,说真的,她累了!
也许他神通广大,但他绝对猜不到,她已经找到工厂的线上工作,虽然是大夜班,但工资很不错。
“你怕了?”他打断她的思绪。
她疲惫的脸色似乎流露出对劳罚的畏惧,这是他当初的要求,可现在却没有成功的喜悦,反而有股深深的罪恶感…
她轻轻地摇头,不让自己的思绪泄露出来。
“总之,杜协理想要罚我什么,我都得照办,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