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秋小菱当然听得出来。
“这个…堂姐的关心我心领了,只是人各有命,日后不管是为婢为奴,也都是我的命,我不会怪谁的。”
“你这是拐着弯在责怪我娘啰?哼,不用在我面前装得这么可怜,说到底,你还要感谢我们替你找了这么个好人家哪!对了,怎么我们来了这么久都不见那个买下你的男人?莫非我那未来的堂妹婿生得三头六臂,难以见人不成?”
秋凤凰昂首走到郑义身边,对着他风情万种的一笑。
“虽然我没有见过买下你的男人,但是论才貌和成就,我相信肯定无法和县官大人相比较。不过,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叫他别躲了,赶紧出来见我们吧。”
“这…我不能作主。堂姐,其实他的个性桀骜不驯,恐怕不会轻易现身,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死丫头,你说的是什么话?”秋凤凰骤然变了脸色“我刚才对你客气是给你面子!当着县官大人的面前,你竟敢狗仗人势?简直不知好歹!”
“不是,堂姐!我没有这个意思…”秋小菱急急摇头。
“我瞧你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贱丫头,你现在马上叫他出来,别以为他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县官大人要他把这间客栈让出来,他就算是这间客栈的老板也得照做!”
“堂姐…”
“要我把客栈让出来,只怕天底下没几个人做得到!”朱?冷冽的声音从后头传来。
朱?身着锦衣,一脸严肃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名壮硕的侍卫,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浑身散发出傲凛贵气。
像是已经听到所有的对话,只见他精锐的眼神往众人身上扫去,无视于秋凤凰证赏惊异的贪婪目光,冷声吩咐身旁的人。
“来人,把这些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给我赶出去!”
“是!”那几名壮硕的侍卫马上就要上前。
“大胆!本官在此,哪容得你一介刁民如此嚣张?”郑义虽然让朱?的气势给吓到了,但总算还记得要出声。挺起胸膛,他瞪着朱?怒道:“你究竟是何人?见到本官非但不给面子,还敢当众侮辱朝廷命官,马上报上名来!”
朱?甚至没有费神看郑义一眼“你不配问我的名字。”
“你…混帐东西!我乃本县父母官,怎会无权问你的来历?速速报上名来,否则本官马上判你个藐视朝廷命官的重罪,将你这狂妄之徒逮捕入监,以儆效尤!”
朱?似乎听而未闻“就凭你一个小小案母官,能治我的罪?未免太不自量力了!来人,送客!”
惊看几名彪形大汉冲上前来,郑义马上大声叫嚣,以壮声势。
“你好大的胆子!谁敢动我一根寒毛,本官必会将他斩首示众!”
朱?的人轻而易举的一左一右将他架起,并大步往客栈门外拖去。
郑义好歹也是个县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遭受这种待遇!
他脸红脖子粗的吼道:“大胆刁民!你竟敢以下犯上,目无法纪,简直罪该万死!快放开本官…啊!”话都还没骂完,郑义就当场跌了个狗吃屎。
眼见朱?的属下像丢垃圾似的将县官大人丢出客栈,秋凤凰惊得整个人都呆了。
好半晌,等她回神,看着器宇不凡的朱?,心里直为他那傲视群雄的气度垂涎不已。
这才是个真男人嘛!虽然他可能不过是个商人,怎么样也不能和当官的郑义相比,但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家财万贯,光是这一点,就够让人羡慕了。
如果她能从中捞到一点好处,也算不枉此行了。
有意攀附朱?,秋凤凰虚情假义的呵呵笑出声,眼角含媚的看着朱?,就连说话的声调都变柔了。
“我说未来的堂妹婿呀,真不好意思,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可千万别生气才好。”
秋凤凰柔情似水的走上前,有意无意的抛着媚眼。
“堂妹婿,看你连县官大人都不放在眼里,想必认识不少权贵才敢如此有恃无恐。像你这样的人中之龙,可是我平生仅见的男子汉呀。”
朱?缓缓垂下眼,看了秋凤凰一眼。
“你不用逢迎谄媚,也不必攀亲带故!你若是不肯自己走出去,那就让我的人替我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