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却没法子分出心思到吞云身上,他只想知道究竟是哪一个环扣出了问题,以致她没来找他。
难不成真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自以为她对他起了好感?抑或者是,她根本就认为他配不上她?
会是如此吗?
“主子!”吞云又叫了一声。
“究竟是什么事?”蒙前微恼的瞪去。
没瞧见他正在想事情吗?这事可大可小,一连几天都没有进展,惹得他心烦意乱。
“前头那位好似是范姑娘。”吞云不愠不火地指着前方。
蒙前倏地抬眼探去,却没见着人,只见着几个男人围成一团,不知道在呼喝什么。
“在哪儿?”这条街上没什么铺子商行,有的只是一些大宅深院,向来冷清得紧,要他再往哪儿瞧去?
“教那群人给围住了。”吞云淡道。
“嗄?”闻言,蒙前三步并作两步跑,不一会儿跑到那堆人身旁,果真见着她娇小的身子教一群壮汉给围住,不由得微恼地道:“现下到底是怎么着?青天白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混蛋,天高皇帝远,这儿不是京城,便由着他们放肆了?就说了,这等莽汉最教人靠近不得,满脑子的淫秽…是想要对她作啥?
“咱们想要做什么?”一个男子忽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瞧见我脸上的伤了没有?”
“什么意思?”蒙前不解地看着他脸上一片瘀青。
“她打的。”那男子光火地吼着。
“嗄?”就凭她?他瞅着她娇弱的身影,浓眉微微蹙起。“这怎么可能?你们几个大男人围住一个小姑娘,还说是教她给打伤的?”
谁相信?
“你瞧。”
突地,每个人都抬眼睐着他,脸上都有一处瘀青,或在跟上、或在鼻梁、或是在唇角间。
“咦?”蒙前感到意外,但看她一脸无辜地眨巴着大眼,决心相信她。“哼!胡说八道,你们几个大男人会教一个姑娘家给欺负成这样?亏你们还有脸说出口,知不知羞啊?”
诓人也要说些能让人信服的话,她瞧来瘦弱纤细,怎么可能以一敌众?
就算是个武师,也不见得能够这般简单地以寡敌众,甚至还让他们每人脸上都挂彩。
“你说什么?”众人矛头一转,反倒将他围了起来。
吞云瞬即向前一步,护在蒙前身前。
蒙前眯起黑眸,难以置信他们竟打算在青天白日之下行之不轨…莽夫就是莽夫。
“喂,你们这些人真是吃饱没事干不成?”
突地,只见一抹小小的身影穿过人墙,挡在他身侧,教蒙前不由得瞪大眼。
“你跑进来做什么?”他微恼地道。
趁这当头,她要跑哪儿去都不是问题,怎么偏往危险里钻?
“我…”范涛扁起了嘴。
事端是她引起的,没道理要她夹着尾巴逃跑吧?
方才她明明对他眨了眨眼,要他赶紧走,谁知他竟跑过来趟浑水…不过,好在吞云出现,他是他的随侍,该是有些功夫底子,她只要保护蒙前就好了。
说也真巧,她正想去找他,竟在这儿遇着他了。
“你先到一旁。”蒙前推着她往旁走。
“等等,我有事要找你,我是…”
范涛话未完,眼角瞧见有人迫不及待地动起手来,她忙拉着他闪身。“蒙爷,往这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