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等警察来判定是非对错。”车琼玲还是坚持。
“小、小姐啊,不用啦,我没什么事,你…”被四只恶眼给瞪住的欧巴桑,此刻吓得皮皮挫,只想息事宁人。
唉,这年头的年轻人不能惹啊!包何况,那两个男人都这么粗勇,就算真的是对方的错,她也不敢跟他们理论了。
“可是你受伤了啊!”车琼玲直皱着眉。
“没关系,只是点小伤,上个葯就会没事了,真的很谢谢你的好心…”这种有菩萨心肠的女孩,真的不多见了,欧巴桑心里是很感激,但还是不想惹麻烦。
“但是…”还想说些什么,但那两人却趁势跩了起来。
“听听看,人家都说没事了,你是还想啰嗦什么?拜托,又不是你被撞,等你被撞的时候再来机车,也还来得及吧?”
“就是说,没事在那鸡婆什么?真是浪费大家的时间!”两个男人愈说愈过分,教人根本难以听入耳。
“我就是多事,那又怎样?就是有你们这种横冲直撞的蠢蛋,才会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这些混蛋?”气哽在胸口,车琼玲已经气到全身发抖。
要不是有他们这些人,她也不会失去最亲的人!她这一生,只有两个真正疼她的至亲,其中一个便是冤死在车轮下的亲姨,所以她根本没法对这种事视而不见。
“说那是什么鬼话?真以为你是女人,我们就不敢扁?X的,你这贱货…”一个男人倏地扬起手,眼看就要往她脸上落下。
车琼玲没有闪躲,只是睁着眼瞪住对方。
“你要真敢碰她一下、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更惨。”
霍地,一道低沉嗓音窜出,众人不禁一愣,头一转,脖一扭,这才发现有座超级大冰山正向他们缓缓靠近。
喔哦--秋老虎竟然一转眼就不见了,是不是被那股悄然逼近的冷气团给吞噬了?围观在场的人冷不防的颤抖了下,有人甚至还用力搓着自己的手臂取暖。
“是你?”车琼玲有些傻了,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
愣愣的看着他走近,再任他将自己拉到身旁,车琼玲怔傻得彻底。
这算是在护卫她吗?她心头起了莫名躁动,但旋即被她给压制住。
他想如何,与她何干?她并没有请他帮忙,是他自己太过多事,她又何须为他的守护感动?不,她不需要。
“你又是谁啦?”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又杀出了这号人物。
啊嘛帮帮忙,一个女人就已经够烦的了,竟然又多出了个虎背熊腰的壮男,而且,那位仁兄还长得一副吓死人的冷容,冻得人打心底发寒。
“发生了什么事?”没理会那两个男人的疑问,单勍只是定定的望住她。
“我…”柳眉一皱,车琼玲本想说明,但想想又觉得不对,她为什么要解释给他听?
“哪有什么事?根本就没什么事,都嘛是这女人在乱,我们…”喊话的,是之前扬手的那一个。
“谁问你了?”冷眸一射,喊话的那位旋即没了声音,之前嚣张的气势登时褪了好大半。
妈妈咪啊,一定要冷得这么恐怖吗?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着实吓得人忍不住发毛。两个肇事的大男人顿时不敢再吭半句。
嗳,不是他们没种,而是…对方的块头比他们大很多啊!而且,对方的气势又比他们俩更甚,看起来就是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他们哪还敢再胡
乱叫嚣?
“你说!”视线再调回她这方,单勍还是在等她的回答。
“这是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眉间的皱痕加深,车琼玲有些不悦的回望着他。
他以为他是谁?又凭什么以为她该告诉他原委?他一不是警察,二不是她的谁,怎么能就这样插手她的事?
“就我所看到的--”视线往旁边绕了一圈,再定回她脸上。“这事应当也与你不相干,不是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真正的关系人只有三个,而她绝不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