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丽、娇弱,其实就是致命的危险,单纯的她被人勾引,我又怎么能够放她出去呢?”
到底怎样的女子,长得倾国倾城还是善于迷惑人心,能让男人情不自禁的维护她?语晨几乎可以想象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了。
单泽又说:“也许我自私又专制,但我爱她,倾注了我所有的爱,所以我根本无法将她拱手让人,何况那个人根本就是个爱情骗子。我极力挽回一切,只要她回心转意,我都可以既往不究,因为真的、真的不是她的错!”
“等等!”语晨突然想到“是不是因为你忙于事业,见她独守空闺而衍生不安,才怀疑她出轨…”
他低头苦笑,点了根烟猛吸一口,拿烟的手微微颤抖“不,当我以为可以重新开始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雨瑂怀孕了,但是,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语晨颤声的问:“你…确定那孩子不是你的?”
他的目光骤然闪过一抹凶狠“哼!连她自己都承认怀的是孽种,我才会发了狂逼她把孩于拿掉。”
“啊…”语晨捂住嘴以防惊恐声溢出。
“那时候她还求我说:“放了我和孩子吧!”哼!我恨不得时光倒流,不让这一切发生,所以我冷酷的告诉她,除非我死,否则绝不可能让她离开我。”
“那孩子呢?”她还带着一丝丝的期盼。
单泽的声音显得好清冷“我只想挽回我和雨瑂的婚姻,恢复以往的幸福日子,任何代价我都在所不惜,又怎能容忍一个孽种的存在。”
天!他如此偏激强烈的爱情观,可以想象当时他是如何残忍的杀死那无辜的孩子。
他沉沉的看了语晨一眼,问道:“我很坏是不是?”
她吓得倒退了两步,呼!何止是坏,简直是残忍到没人性。
但碍于单泽忧郁的眸光、扭曲的笑容,她实在不忍心再苛责,只能屏息的聆听他那爱恨交织的爱情故事。
“可恨的是,雨瑂还用尽方法要逃离我,所以…你看看这排云山庄是她最喜欢的地方,我把她关在这里,她再也逃不出去了。”
语晨倒抽了一口气“你把她关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林里,是、是为了惩罚她吗?”
“你知道吗,这里是她与情夫幽会的地方,当我亲眼目睹他们双双躺在这张情侣椅上,是什么心情与滋味,你能体会吗?如果这算是惩罚,我根本就是在惩罚自己,呵呵!”他笑得比哭还难听。
语晨看着那被一节节拆开的椅子,才知道原来椅子的前一个主人是段雨瑂,她曾拥有过这张椅于、她与情夫的椅子!
过了好一会儿,单泽恢复了冷静的神情“当时我气愤的把那张情侣椅扔下山去,她竟然不再与我说话,我的心比谁都痛啊,但我强迫自己一定要坚强,她永远都是属于我的,来生来世都属于我的,你知道吗?”
语晨一震。他爱得如此绝对、如此浓烈,毫无转圜的余地,局外人能说什么?
“所以,我尽其所能找回这张情侣椅只想讨她欢心,因为这椅子里面藏有他们的订情物、他们的秘密。”他沙哑的嗓音,饱含了无可言喻的委屈。
“所以你千方百计偷回这张椅子?”
“没错,可是我叫人拆开这椅子,却找不到雨瑂要的东西,你可以还给她吗?”
他谦卑的态度,全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语晨不禁动容,可是…
她歉然道:“我真的没拿她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你何不去问问雨瑂呢?”
单泽露出失望神色,然后痛苦的垂下头,将脸埋入双掌中,一瞬间,他眼中闪过泪光。
“雨瑂…她、她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我只想找到那东西给她,也许她见了会高兴,能够恢复正常。”他的爱没有错,委曲求全的绝境,更让语晨跟着他悲哀起来。
她劝道:“既然彼此都这么痛苦,你何不放了她?”
他目光变得犀利而深沈“不,我说过不论生生世世,我们都要在一起。”
“可是,这样她不会更爱你,你也依然得不到她。”
“难道我给她的爱还不够吗?为什么她要贱踏我的爱、鄙视我们的婚姻?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爱她,像你这种没爱过的人知道什么叫爱?”他气愤道。
碍于他那绝冷的气势,她怯然回道:“我也有心爱的人,我只知道爱一个人就是要让他快乐,成全他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