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
深情?!
不,她在心底惊呼,颓然的低下头。段雨瑂能令男人对她痴狂,而单行焰就是其中一个。
终于,单行焰的说话声将她从失神中唤醒…
“王伯,麻烦你帮我清理一下小木屋,我要住几天。”
“焰少爷,小木屋一直都有在打理,太太吩咐说要等你回来住。”王伯回道。
天!段雨瑂要等的人,果然就是单行焰。
一股无名的震撼撞击语晨的胸口,她被动地被单行焰拉着进木屋,紧张的回头看段雨瑂,见她眼神涣散,由王伯扶着回大房子。
一进木屋,语晨便被揽进温暖的胸怀里,单行焰柔声道:“你这小东西突然失踪,真把我吓坏了。”
他正抱着她啊!她紧闭双眼,倾听他低沈的嗓音、偎着他温热的胸膛、闻着他的气味,她的心…融化了。
“别傻呼呼的,让我看看,你这几天好吗?”他柔柔的抓住她的手,送到唇边吻了一下。
她顿时热泪夺眶、情绪翻腾。
段雨瑂呢,她会怎么想?唉!不,先别管她了,但她纤弱娇柔、楚楚可怜的模样,又让她觉得自己很自私。
单行焰疼惜的将她紧拥在怀里,叹息道:“唉!怎么哭了?有什么事就说,我听着呢!”
呜…别这么温柔,害我哭的就是你啊。
语晨没有勇气问,只说:“我、我好累。”
“好好,别哭了,一切有我,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他将她安置在床上,让她好好休息。
当他双手一离开,她马上拉住他的手。
“我没走,在这里陪着你。”说着,他干脆坐上床,揽过她的身体靠在胸前,目光炯亮地看着她。
“你会陪我一辈子吗?”她也回望着他,这样她心里才踏实。
单行焰笑而不答,温柔地说:“语晨,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不要告诉她,不要说出真相。
察觉她脸色变差,单行焰摸摸她的额“是不是病了?”
“没…”她摇头。
“你看来糟透了,好好休息,我陪你,嗯。”他轻轻搂着她睡。
语晨则傻气的想:不要说,什么都别说,只要能让他这样拥着一辈子,她宁可不要醒来,什么都不要知道。
生平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好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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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外头又开始下雨。
语晨醒来时没看见单行焰,猜想他是不想吵醒她,此刻应该在屋外。
梳洗完,走到阳台上张望,怱地一阵吵斗声从阳台底下传来,她自阳台木梯走下去,看见单行焰和单泽正在争执,而一旁的段雨瑂劝阻无效。
单行焰一把抓着单泽的衣领,气愤的说:“你是怎么对她的?你说!”
“我高兴怎么对她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单泽不甘示弱,面不改色的反驳道。
单行焰下颚一紧,咆哮出声“你简直没人性!”
单泽却指控“嘿!你倒是骂得痛快,我没人性,那你又做了什么?你毁了我的婚姻、我的家庭、我的人生。”
“求求你,别说了。”段雨瑂颤声的哀求。
单泽笑了,笑得眼神满含悲愤与阴森。
“我要说,偏要说,单行焰,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完,还有一样东西,拿来!”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动手挥拳。
“我没有你要的东西。”单行焰被惹火的和他打起来,一时间拳打脚踢互不相让。
看着单行焰奋斗不懈的样子,语晨心都痛了。段雨湄对他真有这么重要吗?
“怎么办、怎么办?”段雨瑂见语晨来到,焦急地讨救兵。
“先拉开他们。”
语晨试着去拉单行焰,却害他挨了一拳。
砰地好大一声,他整个人撞向山壁,然后滑落在地,而单泽竟乘机还要朝他挥拳。
眼见单泽又狠狠冲上来,准备再对单行焰发动攻势,语晨灵机一动,对段雨瑂喊道:“抓住单泽!”说完,她马上扑上前,死命扯住单泽的胳臂。
“滚开!”单泽力气大得很,用力一推便把她摔在地上。
柔弱的段雨瑂根本来不及配合她,只是苍白了脸尖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