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
“没错!如果他真是大坏蛋也应该受惩处,不能让他逍遥自在又害了其他女孩。”小玉气愤填膺的说。如果傅爷敢辜负小姐,她第一个不饶过他!
“呜呜,这位姑娘求你救救我吧,我如果被他们带走必定稳死无疑的。”林练芊继续装可怜。
呼唤扯回思绪,金宝贝看着刺目大红喜服心又被刺痛,但仍重新振作“我保证那个吸人血、放高利的骗子,不会再有机会害人…”
段恒走向轿夫们,冷眼横扫“你们都听得一清二楚吧?谁有意见?”
“没…没有,”他们个个动弹不得,吓得半死,为了保命哪敢违命?其实能顺利照着剧本走,更是求之不得啦。
“很好。”段恒收势,一一解开他们的穴道,使眼色要他们回到岗位,心里则骂得要死,真是误交损友,这种法子也想得出来。
之后金宝贝吩咐小玉送林练芊回家,还给她银两安家“以后当心点,别再中了别人的道。”
“我知道了,谢谢姑娘的大德大恩,若有机会一定回报。”林练芊频频弯腰道歉。哈哈哈,又有钱收了。
“小姐要小心。”小玉离去前还不忘要段恒顾全安危。
目送两人远离,想查明真相的金宝贝代替新娘子坐上喜轿,大红帘布垂下,强忍的眼泪夺眶而出。混蛋,他好混蛋,这就是他的深情?他的致富方法?
不!他…金宝贝仍找借口为他脱罪,希望只是误会一场,像恶梦醒来之后就烟消云散。
----
从郊外到城镇尚有段路程,一路上很冷清,金宝贝的情绪深陷泥沼,当轿子进入城镇,迎亲队伍变得盛大,陪嫁物品琳琅满目,串串鞭炮响个不停,锣鼓喧天,街道上挤满观礼的人潮,人们不明白为何大名鼎鼎的傅爷忽然迎亲,纷纷抢着要瞧瞧新娘。
耍手段纳妾还如此嚣张,天理何在?金宝贝掀起窗帘,看见热闹景象,不悦的想。
“哎唷,姑娘不可露面。”轿子旁多了媒婆跟随。
金宝贝的手彷佛被烫着了,急忙放下窗帘布,怒气愈燃愈旺,娇躯气愤得不停战栗、握着拳头,待会若真见到他穿新郎喜服,就先宰了他!
不久,花轿停于门外,童子端茶拜轿,英挺的新郎傅绍齐拿着折扇在轿顶敲三下,又脚踢轿门三次,据说这样可表威严,日后新娘会百依百顺,但他只希望可以减低金宝贝的怒火。
他从未如此紧张,深呼吸后才弯腰掀开大红帘布,因为早有心理准备,他轻松躲过攻击,顺势拉着莲藕玉臂将她搂抱在怀里。能提早见到她无双美貌,被炮轰也值得。
被抱个满怀,但金宝贝只想嚎啕大哭。他好残忍,此情此景,要她情何以堪?
暗绍齐笑得极坏,故意惹她生气,藉以化解哀怨“我美丽的娘子,你的凤冠霞帔呢?”
“傅绍齐!看清我是谁。”她想要挣脱,无奈力气与他相比小得可怜,明媚双眼气得泛红,泪水被蒸发了。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的宝贝女人。”他的笑好温柔,百般宠溺。
“住口!”他怎能笑得如此无辜?
万众瞩目的新娘子没穿大红喜服已够惊人了,现场气氛又火爆十足,人人拉长脖子更想看清她的真面目。
有人眼尖瞧出她是何人“哇!竟然是城东的钱家大小姐。”
“真的假的?那坏心的钱奇岳有这么美的女儿?”
“就是她啊,美人难得,也难怪傅爷急着娶妻。”
议论纷纷,在众人瞧见佳人容颜后,傅绍齐迈开脚步抱着她急速入内“该拜堂了,不可错过吉时。”
“放开…唔。”金宝贝还来不及向段恒呼救,小脸蛋就被压进宽广胸膛牢牢贴紧,连呼吸都困难。
虽说拜堂,在佳人还没点头允诺之前,傅绍齐可不敢太过蛮横放肆,飞也似的抱着她进入牡丹花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