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的胸口。
池兰森佯装吃痛的揉着胸口“小皒,你好暴力喔!”
“哼!你知道就好,晚一点再跟你算帐。”韩净凶恶的瞪他一眼,要他皮绷紧一点.然后才和颜悦色地转向早已目膛口呆的刘智杨。“你坐一卜,我进去换件衣服就出来。”
“刘先生,请坐。”池兰森好像他才是这家的主人似的,热情地招呼他。“你不要害怕,小净只会对我凶而已。”
刘智杨局促不安地坐下,谨慎地打量池兰森。
“你们认识很久了吧?”看他们熟稔的程度,让他好欣羡,韩竫对他向来客气,从不会跟他打打闹闹。
“我和小皒同年,从我们一出生没几个月就认识了,一直到十五岁才分开,所以我敢说,我是这世上除了她的家人外,最了解她的人了。”这么明白的暗示应该够清楚了吧!“她没有跟你提过我的事吗?”
他脸色一黯“没有…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这男人长得涸啤美,看起来很容易相处的样子,却在无形中予人一种压迫感。
池兰森倒了杯茶过来,露出纯稚无害的笑脸“会吗?可能我长得一张大众脸,所以你才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听说你在追小皒对不对?”
“对,我是在追她。”他紧张地吞咽下口水,铿锵有力地说:“虽然你认识小皒的时间多我久,可是,我不会轻易死心的。”
有种!
“你对小净了解多少?”池兰森依然维持着笑脸,佯作漫不经心地问。
刘智杨深吸几口气,如临大敌地说:“小皒是个没有心机的好女孩,也不像时下的女孩子爱慕虚荣,跟她在一起,很轻松自然,不需要刻意表现自己。”
他赞许地拍手鼓掌“很好,这点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请问刘先生目前是跟父亲同住吧?他们见过小皒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相信我父母会喜欢小皒的。”
池兰森搓着下巴,两眼闪耀着精敏的光芒“他们知道小皒是个家事白痴,从来不曾下过厨,连煎个荷包蛋都不会,更不善于整理家务吗?”
“嗄?”
“我想,你也希望娶的妻子能在你上一天班回家后,为你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让你无顾之忧吧?可是我太了解小皒了,针对这点,她恐怕做不到。她这个人就是懒散了点,每天没睡到下午不会起床,要是你娶了她,她是不可能一大早起床帮你准备早餐,这点你想过了吗?”
刘智杨顿时哑口无言,原有的信心,被他所说的事实给动摇了。
“看你的表情应该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你想娶小皒可以,可是,你能保证你的父母能接受一个这样的媳妇儿吗?”
“我…”他的心情好沉重。
“不能是不是?还是你以为你有办法改变小皒二十多年来的习惯,让她自动学习如何当个好妻子?”
“我…不能。”他有自知之明。
池兰森咧开嘴角,长长的睫毛掩着眼眸“刘先生,如果你自认可以容忍一个这样的妻子,那我就放心把小皒交给你。”
“难道你就可以吗?”刘智杨知道自己己败下阵来。
“我当然可以。第一、我喜欢做菜给小皒吃,看她把菜吃光,对我来说很有成就感;第二、我有足够的财富请佣人,她只要陪伴在我身边当我的妻子就够了,不需要做家事;第三、我自认是唯一克得住她的男人。光凭这三点,我就比你有资格拥有她,你还有问题吗?”
他沮丧的垮下肩膀“没有了。”
“很高兴我们已经达成共识。”池兰森三言两语就打败了情敌。
刘智杨灰头土脸地起身“请告诉小皒,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送罗!”
就在池兰森享受胜利的快感时,韩竫换了套休闲服从房里出来。
“刘智杨人呢?”她奇怪地问。
他摊开双手“他说有事先走走了。”
“哦!”韩竫没有继续追究,对她来说,邀请刘智杨到家里吃饭只是一种礼貌,既然他有事,她也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