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我可以跟你要个道别吻吗?”至少留作纪念。
池兰森没有拒绝,朝她俯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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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皒,你早餐吃了没有?”江美霞问了两次都没有听见回答,奇怪地走到她身边“一大早就失魂落魄的,又跟阿森吵架了?”
韩竫沉默地摇头,可两眼直盯着电视荧幕发呆。
“我煮了点稀饭,要不要吃?”
韩竫依然摇头“谢谢罗妈妈,我不饿。”
她真蠢!居然没看出他们是一对情侣。其实,现在回想那支广告,池兰森亲昵地帮她洗头,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不知羡煞多少热恋中的男女,就算是演戏,也不能演得那么自然,仿佛在生活中早就不知演练过多少遍。
为什么她的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韩竫抱着曲起的膝盖生着闷气,既然他有了这么要好又美丽的女朋友,干嘛又躲到她家来,把她的生活步调都搞乱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又要拍拍屁股走人了,反正对他而言,她家只是一处临时避难所,等风平狼静后,他又会再次离她而去。这算什么嘛!
她捶着靠垫出气,搞不清自己的心态,看着分钟准确的移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那位田弥弥小姐还在她家吗?他们又聊了些什么?可是转念一想,她又气自己为什么要在乎这些。就在这种自我矛盾中,半个小时过去了。
韩竫关上电视,决定打道回府,她买的早餐还放在餐桌上,没必要为了他们饿死自己,他们尽可以去谈情说爱,她回房间总行了吧!
“罗妈妈,我回去了。”她知会一声就走。
她从一大串钥匙中挑出铁门的钥匙开门,结果右脚才刚踏进去,猛见到两人缠绵忘我的拥吻,心口像被人砍了一刀,脸上血色尽失的愣在当场。
“对、对不起!”韩竫挤出一丝笑容,连忙缩回右脚,转身想跑。
池兰森知道她误会了,马上叫住她。“小皒!”
“我、我只是回来拿早餐,马上就走,不会打搅你们的,你们继续没关系。”她故作大方地笑说。
田弥弥恢复娇美的笑容“韩小姐,打搅的人是我,我正准备离开。”
“呃…再见。”她艰涩地道。
“小皒,我先送她出去…”池兰森试图说些什么。
可韩竫只是冷着张脸越过他身侧“你不需要跟我报备。”
他无奈地叹口气,只好先送田弥弥离开,再回来跟她解释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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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竫大口喝着冷掉的豆浆,大门咬着烧饼油条,好像在泄愤般。
“早餐有没有我的份?”池兰森像是伸长舌头的狗儿,垂涎着桌上的早点。
她哼了哼“没有。”
“怎么会没有?这里明明有两份。”他肚子快饿扁了。
“这些都是我一个人要吃的,想吃,自己不会去买。”
池兰森拉一张椅子坐下,托着下颔,兴味十足的斜睨她“你在吃醋?”
她险些被嘴里的豆浆噎到“谁吃醋啦?”
“都已经老羞成怒了还不,不过你放心,我跟她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最爱的人是你。”他暖昧地说。
韩竫脸上的红潮未褪,不知是害羞还是气愤。
“我才没那么倒霉被你爱上呢!你尽管去爱她好了,结婚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会包个‘大’红包给你。”说到“大”字还咬牙切齿。
他垮下俊脸,像只要被丢弃的小狈般,张着可怜兮兮的眼珠娣着她。
“小皒,你真的不要我?”
“我…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居然说不出“不要”两个字。
池兰森叹了好长一口气,自怨自艾地说:“算了!看情形我这辈子注定要被女人甩,先是弥弥抛弃我,选择嫁给香港富商,然后是你,嫌我长得比你好看,又会煮饭做家事,嫁给我会没面子,难道男人长得美真是一种错误?”
她差点被他唱作俱佳的表演给逗笑,忘了自己在气什么,心思全转到田弥弥已经是有夫之妇的身份上。
“你是说那位田小姐已经嫁人了?那她干嘛跑来跟你纠缠不清,两个人还吻得难分难舍?”
“我们才没有吻到难分难舍。”他小声的辩解。
韩竫丢了一记怒眼过去“我看得一清_楚,还敢说没有?”
“好嘛,你说有就有,那也是因为她离婚了。”他垂下肩膀“今天她来找我,就是想跟我重归于好,希望我再接受她。”
韩竫“砰!”的跳起来,吓了他好大一跳。“怎、怎么了?”
她怒不可遏地瞪向门口,后悔让田弥弥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