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要护花使者不成?
“奶奶啊!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年纪已经大了?”郇胤感到有些无力。
“什么什么?没听过人生七十才开始啊?你奶奶我现在也才七十有四,人生才刚开始呢!”竟然敢说她老?!不知道老人家最怕被人说老了吗?
“算了算了,人没事最重要。”为免起争执,郇翼连忙介入。
“就是说嘛,还是阿翼会讲话。”真是得她疼啊!郇黄玉兰赞许地拍拍长孙。
“不过,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但还是请你跟我回医院一趟,我要帮你安排一些检查项目。”是松了口气,但终究还是不放心,所以郇翼这么要求。
“不用了,又没什么事。”摆摆手,郇黄玉兰拒绝了孙子的好意。
“奶奶,还是再检查一下比较妥当。”毕竟不是自家医院,郇翼并不能全然安心。
不是瞧不起省立医院的设备,更不是怀疑其他医师的能力,他只是单纯地想亲自做检查跟确认。
“都说不用了,就不要再麻烦了。”子孙贤孝是很令人高兴,也很令人欣慰,但若是孝顺过头可就很烦人了。
“奶奶,我赞成大哥的说法。”看向那裹着纱布的脚踝,郇胤跟着加入劝说行列。
“妈,两个孩子也是担心你,你就答应他们吧。”最后,连儿子夫妻俩都跟着说。
“你们真是…”真的不想答应,大伙却以柔情跟关怀攻势,让她这老人家倒不好意思再拒绝了。“好好好,我去就是了。”
所以,结果就是--离开了这家省立医院,回到自家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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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灾现场,除了用狼狈来形容外,还有另一说词,就是--面目全非。
经过调查,已确认了起火地点,就是顶楼那间正在进行改装的餐厅,但确切的起火原因,还在勘察是否为施工不当所引起。
不过,不论结果如何,灾害已酿成是实情,但该庆幸的是,这场火并未夺去人命。当然,要全员无伤是不可能啦,但至少没有人死亡,这真的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只是…唉,这么一来,什么时候才能开工?不开工,就没生意做;没生意做,很快就会强迫休假。到时,荷包可就要缩水了,呜,她不要啦!
“安妮,你弄好了没?”整理好自己的地方,慧心绕过来想帮忙。
“好了。火势没延烧到这,只是东西被撞翻而已。”回得有气无力,安妮正哀怨地折着衣服。
“干嘛一脸忧郁?”慧心跟着安妮一起折衣服。
“能不忧郁吗?还不晓得要多久才能重新开张,再这样下去肯定要被强迫休息了。”愈说愈郁卒。
“拜托,休息有什么不好?没听过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吗?”慧心是天生乐观。
“小姐,那是你不缺钱,但我可跟你不同。”没钱,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啊?光是想到这个,她就想抱头痛哭。
“谁说我不缺?”她可是花的永远比赚的多。
“那你还讲得那么轻松?”安妮瞪斜眼她。
“没听过债多不愁哦?”偏过头,慧心回看她。
“什么?”两眼瞪得更大,安妮一脸的不可思议。“还债多不愁咧!这是谁发明的鬼话?”
“这是人话,不是鬼话。”慧心纠正。
“管你是人话还是鬼话,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天吶,什么烂观念嘛!
“哎哟,你干嘛生气啊?人生嘛,要过得快乐点,不要为钱而操烦嘛,那样多俗气啊…”慧心继续说着她的处世观,安妮却是半句也听不进去。
“不好意思,我没听过债多不愁,我只听过无债一身轻。”
真是奇怪,明明是年纪相彷的两个人,怎么思想上却是这样的天差地别?很多事的处理方式跟看法都不一致。
“咦?那句子是这样说的吗?我记得好像是无事一身轻吧!”慧心纳闷。
“随便啦,反正我就是这样想。”管他句子是怎样?反正字句本来就是随人说,所以她高兴把哪个字换掉就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