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要他行为检点一些,别乱来。
“那我们还是进去等吧!”陈董一手拉住她往店里拖。
“陈董、陈董…”席惜拚命甩开他的手。“也下差这几分钟,我们还是等等吧!”
“这里热死了,万一我中暑怎么办?”陈董板起脸。“你那男人有你养,我可是要负担一家子连同公司上上下下一百多人的生活的,我要有个差错,你们夫妻赔得起吗?”
神经病!席惜在心里唾骂一声,但看在他每年给公司大笔订单的情分上,她还是得装出笑脸。
“要不陈董,你先进去,我在这里等,我保证很快…我…唉哟…”
奈何陈董根本不给她说完话的机会,就粗暴地将她往店里拉。“等什么等?待会儿我让服务生出来等就行了。”
“陈董、陈董…”席惜踉踉跄跄的,差点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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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席惜刚被陈董推入京兆四川小陛中。
闻德仁下了公车,正准备过马路,一个女人突然像箭一样地掠过他眼帘。
没错,就是“箭”但是人怎么可能像箭一样地飞呢?又不是在拍武侠剧。
他很快就看清了那个女人不是自愿在飞,她是被一台摩托车拖行着在地上半滚半跌地“飞”
然后,又有三辆警车追在摩托车和女人后头开过去。
一条长长的血痕从对面一直扫到闻德仁面前,再拖曳着朝远处掠去。
敖近几个民众在讨论,似乎是超商发生抢案,店员虽紧急报案,警察也赶到了,但抢匪却押了当时正准备停车进店里买东西的客人逃跑。
罢才被拖行着的妇人就是那个倒霉的人质。不过有三辆警车在追抢匪,这件劫案应该很快就会落幕。
他看前方的灯号已经由红转绿,正想穿过马路。
“那个抢匪好聪明,钻进巷子里警察就追不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钻进闻德仁耳畔。
“你怎么夸奖坏蛋?”另一个娇瞋的声音说。
闻德仁的视线再也离不开地上那滩艳红的血。
照理说,摩托车的速度是拚不过警车的,但论灵活性,警车绝对大大不如。
在大马路上,警车可以很迅速地阻拦摩托车,逮住那名抢匪,但若在小巷中呢?
他毫不犹疑地调转脚步,朝着刚才摩托车和警车消逝的方向追去。
他跑了大概两分钟,果然看到了那三辆警车,束手无策的警察正用无线电联络附近的同事帮忙。
有那么多警察追捕,抢匪应该跑不掉,但人质就不知道了。她显然已经受了伤,由地上长长的血痕可以判断。
天晓得她还可以撑多久?
闻德仁看了看附近的地形,如果他没有记错,这附近有一个小鲍园,穿越公园会是一条拦截的近路。
他马上迈开脚步钻进左边的巷弄里,爬过一道小小的阶梯,公园在望。
闻德仁看到两辆警车在公园对面集结,显然也有警察知道这条近路,但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开车?车子进不了这些窄巷啊!
闻德仁翻过矮树丛,穿越草坪,这在平时是有公德心的他绝对不可以做的事,但现在情况紧急。
他跑出公园,左右张望一下,果然在右边巷底听见一个叫骂声和着一阵虚弱的女子呻吟。
毫无疑问,那是抢匪和他的人质。
闻德仁赶紧撕开一包螺丝钉丢在路上。感谢老天,因为家里的大门这两天老发出吱喀怪声,席惜要他想办法修理一下,他才上五金行买了包螺丝钉,想不到在这里派上用场。
然后,他把自己藏在一棵行道树后,数着时间,等待抢匪的到来。
大概一分多钟后,抢匪拖着他的人质骑车飞驶过撒满螺丝钉的路面。
噗噗两声,车轮受到严重损害,摩托车马上打滑在路上转了半圈,直直滑落小鲍园的树丛里。
闻德仁随即站起身找到那名人质,抱起她往公园另一头警察齐聚的地方跑去。
他没去管抢匪,反正公园里一堆树和草,那家伙摔不死的,顶多吃些苦头。
闻德仁也希望抢匪多吃点苦头。本来嘛,要捉人质,就要想办法保护人质,把人质放在地上拖实在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