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一声就嚎啕大哭起来。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海豚?”他微讶。
“等我哭完再告诉你啦。”她抽抽噎噎的说,继续恣意的尽情哭泣。她真的笨死了,误会了爹地这么多年,呜呜呜,好笨哦,笨得连她自己都受不了。
从她的哭声里听不出丝毫的伤心或是难过,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觉,他放心的揉着她的头发,任她哭个痛快。
“呜呜呜,你们男人最坏了啦,事情都不好好解释清楚,害我误会了那么久,呜呜呜…”她一边哭一边捶着他抱怨。
现在是怎样?拿他当出气筒?胡曜叹息,明白她只是在纡发情绪,任她的粉拳落在自己的肩头。
“胡曜,以后你不准像爹地对妈咪那样对我,听到没有?”
“你爹地怎么对你妈咪了?”垂眸觑着那张哭花的小脸,他发现她将他的衣服当成手帕,不仅把眼泪抹往上头,还拿他的衣服擤了一把鼻涕,这只该死的笨海豚!
大哭一场后,以前心中充满忿懑的她此刻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坦,她睁着被泪水濡染得更加晶亮的眼眸,破涕为笑的望着他,吸吸鼻子,将适才在书房听到的事略述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
“所以你不再恨你父亲和莫妮卡了?”
“嗯。”“然后呢?”
“什么然后?”荷丽不明所以的问。
“你来找我,就只是想拿我当免费的手帕,好让你大哭一场而已吗?”如果她敢回答是的话,他发誓自己绝对会狠狠的揍她一顿屁股。
看着胡曜那双幽深的眼眸,她心慌意乱,小鹿乱撞。
“我…”刚才得知这件事后,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扑到他的怀里,告诉他,原来父亲并不是她以前想的那样无情,是她误解他了。
“你怎样?”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还有,叫你不要走。”
“我是不可能留下来的。”看来她根本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她激动的怒道:“你明明说只要我愿意承认自己是海豚,你就不走的。”
揩去她沾在眼睫上的一滴泪珠,他淡淡开口“我是说那就另当别论,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七天后我会离开这里,你可以跟我走,也可以挥挥手道声珍重再见,从此我们天各一方,淡忘彼此。”
“你要带我一起走?”她愣住,一时不明其意。
“如果你选择跟我走的话,还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
“一个你为什么要跟我走的理由,还有六天的时间,你可以慢慢的思考答案。”
“你这样没头没脑的,我哪知道你要的理由是什么?”她急道。
胡曜捧住她的脸庞,俯下脸,温柔又深沉的吻住她。
“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对他的感觉?
好复杂,她形容不出来。
这几天避着他时,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有说有笑,她气得想拖走他,看到他的怀抱被别的人,甚至只是她的爱猪侵犯,她就火得要命。
她只知道他若真的撇下她自己走掉,天涯海角她都要把他找出来,然后狠狠的揍他一顿…
整整想了五天五夜,荷丽想得几乎抓狂,还是想不出来胡曜要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就在她心急如焚的第六天晚上,迷迷糊糊不小心睡着后,她梦到过世已久的母亲来到她的梦里。
“啊!”她从梦里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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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袱款款,荷丽笑盈盈的等着胡曜。
瞥见她神清气爽的候在大门口,他的唇瓣也扬起温柔的笑弧,看来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很好。
“你决定要跟我走了?”
“嗯。”“那理由呢?”
甜甜一笑“因为你会抓鱼给我吃。”
这算哪门子的理由?他眉毛微挑,斜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