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她,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十分的害怕。
算算,从她出院后,他们见面的次数寥寥十指可数,每天,她醒来后他却早已出门,而当她等到累了睡着了他才回来,若不是每日从他睡过的凹陷枕头确定他有回来过,或许她会以为自己真成了弃妇。
“别想太多,嗯?”洛小钥察觉到她的落寞,于是赶紧拍拍她的手说:“拉希德不是已经将戒指套上你手指?安啦,他这么爱你。”
洛可沁摇头,虽接受她替拉希德的解释,但心尚未释怀。
她想他,想他的拥抱想他的亲吻,想他猖狂霸道的神采,想他…想他的一切。
总觉得在发生那件事后,拉希德似乎在生她的气,因为为了找她,他不但劳师动众,甚至还差点丢了性命。
“别再胡思乱想啦!”洛小钥鼓励的握住她的手道:“快乐的妈咪才会有快乐的宝宝啊,你都拚了命的保住宝宝,为何不给宝宝一个快乐的胎教?”
听见她的话,洛可沁才勉强露出笑容,瞧她有了笑容后,洛小钥也才稍微放了心。
“我去找东西吃,肚子好饿喔。”她起身拍拍平坦的肚子说:“有没有想吃什么啊?我去帮你找来。”
洛可沁摇摇头,食物对她来讲只是糊口,她没有特别想吃的欲望。
“那好,你等我喔。”洛小钥快步的转身离开,差点在门口撞上拉希德。
她止了步,在离开前鼓励的对拉希德低声说:“她很想你咧,你还不快去安慰安慰她!”
的声音让洛可沁转回头去,当她发现拉希德回来时,原本黯淡的小脸整个都亮了起采。
她的欣喜让拉希德想放手都舍不得,他跨步走进她怀里。
再次牢牢的抱住他,真实拥抱的感觉让她鼻酸的收紧手臂,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仰高喜悦的脸庞,她想开口却被他低头吻走声音。
他们俩融入彼此的怀里,唇舌交缠到难分难舍的地步。
“想我吗?”他明知故间的道。
洛可沁的回答是用力点了好几下头。
“想。”她只脑粕怜的发出气音,马上被拉希德捏捏鼻尖,要她不要再发声。
“宝宝好吗?”他落坐在藤椅上,顺手将她抱起放在腿上,双手交缠在她的腹部上头。宝宝很好,我不好。她拿起小册子和笔飞快的写,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宝贝。”他有些内疚的吻吻她的脸庞,一只手心疼的抚摩她脖子上的疤痕。
现在我们平等了,你脸上有疤而我的脖子上也有疤,她继续写着,可我觉得我的疤疲好丑好丑。她在写完好丑好丑时,还画了一个哭泣的脸。
“你爱我的疤痕,”他小心的抬起她的脖子,将心疼的吻印在那道红色肉痕上。“我更爱你的,以后不要这么傻。”
我不后悔这么做,她正色的写着,如果再让我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再一次为你牺牲。
因为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为她丧命,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她都不愿意。
“现在我欠你不止两条命,”他重新环住她的腹部说“连同宝宝,我欠了你四条命。”
卡莱说我救过你,所以你才会爱我,但我不记得有救过人?
“一次在英国,一次在巴黎,”他边为她整理长发,边解释道“或许你不记得了,但我确有佐证的东西。”
他稍微将她移开些,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心翼翼护贝着的剪报递给她,当场,她瞪大了眼。
“不是我,她是小钥。”她再次用气音说,然而她的回答却让拉希德感到吃惊及不可思议。
“不可能,当年我找人…”他的困惑在洛小钥折回后,探头看看他手上拿的东西时有了答案。
“耶?咦?那不是我吗?”她好奇的拿起剪报仔细瞧了又瞧。“你怎么会有这张剪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