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恶劣“是你?小马!你没事半夜跑到我房里干嘛?”
马书庭火大的辩解“现在是早上好吗?”
“外面的天色明明还是黑漆漆一片!”她别睁眼说瞎话。
“哪有黑?明明是灰灰的,”马书庭冲到窗边,指着薄纱窗帘外的天际“根本就快天亮了,你居然还赖着不起床。”
是不知道她有要事求他帮忙吗?
杜邦很气,照正常情况,此时的他根本不会跟人讲道理;但来人是小马,他知道她向来番得很,所以他隐忍下来,试着解释“我昨晚才刚从台南出差回来,很累;然后忙东忙西的,到凌晨快四点才入睡。”所以,他压根没睡多久。
“而今天是周休,我不必去公司,就算赖床…”隐忍的火气终于爆发,且一飞冲天,怒意横生的厉声叫道:“也不关你的事吧!”
马书庭马上以双手蒙住耳朵“又来了,起床气这么大,将来你结婚,绝对会把你老婆气到死说!”
“关你屁事!”杜邦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识相,看他都气成这样,还是赖着不走“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家去。”
然后将棉被盖住头,继续睡他的大头觉。
可若他以为马书庭会这么轻易放弃,转身乖乖回家,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好啦、好啦~~”她息事宁人的说:“我回避一下让你穿衣服。”
气炸的杜邦闻言,这才思及自己傲人的健魄刚才好像被她全看光光,当下更是气得差点脑充血“滚!”
马书庭才不在意他的用字遣辞,她边往客厅走,边撂话说:“快点啦~~我可是有重大事件要请你帮忙呢!”
然后,再补上几句威胁意味十足的话语“先说好,你要是继续赖床,我就每隔三分钟进来吵你一次。”
一副她才不怕他不甩她的坚定样“你要是不怕的话,就请继续补眠。”
她有的是对付他的绝招,她早吃定他。
杜邦躲在棉被里暗自生着闷气。听听她现在说的是什么鬼话?这是一个准备请人帮忙的人应该有的态度吗?
可他知道她是那种不达目的,绝不会轻言放弃的人,他只能对她低头。
好吧!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但为了脑旗快打发掉她这个大麻烦,他还是勉强听她的话,起床穿衣梳洗。
直到洗头、洗脸、洗澡、刷牙,兼梳理好自己一头浓密的发,在穿衣镜前故意左顾右盼长达半个小时后,杜邦才决定离开房间出去“见客”
当然这期间,马书庭果然每隔三分钟就抓狂一次…
“喂,你是便秘喔?躲在厕所那么久!”
“阿邦,你是太累洗不动吗?信不信我敢帮你?”
“梳妆打扮要这么久,你是女人喔…”
当杜邦踏出房门,看到的是马书庭的背影…她正仰头看着他家墙上的挂钟,每隔三分钟就用力的数落他一顿。
“口渴了吧你?”他凉凉的问。
她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回过身,嘲讽的问:“化好妆了吗?”
可马书庭不能否认,杜邦这身高一八六,体重约七十几的标准衣架子,在穿上休闲服饰时,真是帅得可以;而他未吹干的湿发全往后拢,一、两绺发丝垂落在两颊,更增添些许性感魅力。
他的面容有点像希腊的雕像,五官深邃,尤其是那双略长的凤眼,时而像是会放电般的透显出谜般的光芒,若是不小心瞄他一眼,绝对会马上芳心大动;而那挺直的鹰鼻,彷佛傲视群伦般的耸立,显得男人味十足;至于那弧形优美的薄唇,总是微微上扬,似乎在讥诮俗世的一切。
但他脸上的神情却是温柔的,像是在严肃中带有一丝温情,而她从小就是被杜邦这种阳刚中不失温柔的特殊气质所吸引。
“请人帮忙,却摆出这种高姿态,你果然与众不同呢!”
听到杜邦用嘲讽的口吻说话,马书庭这才忆起:是喔!她今天可是来“求”他帮大忙的,她怎么忘了?
赶紧以傻笑转移注意力“嘿嘿!我…我只是想帮你冲淡你的起床气。”
“是吗?”他很明显的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