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布条已经被震成碎片了。这一刻她才惊觉到自己可能惹到不好惹的人了。
迷葯对他效果不能持久,布条也能被震成碎片,这男人的功力之高恐怕远超过她的估算。
“你…放开我!”地扭动着,却发现丝毫无法移动半分。她的手腕被他的大手给箝住,整个人被困在他的身下。他的衣物依然敞开,气氛顿时间暧昧到了极点。即使是像她这种不解男女情事的丫头,也知道这状况太令人脸红了。
“你也会脸红哪?我的衣服明明是你扒掉的!”他冷着嗓音说。
“我…我也是不得已的,你怎么这样?放开我,这样很难看!”酒儿脸蛋都红了,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她娇羞的模样显露出了几分少女的甜美,粉嫩粉嫩的脸蛋布着红晕,让他想伸手掐看看那脸蛋是不是像蜜桃一样。
剎那间的分神让他对自己生起气来。他怎么可以对这丫头产生任何遐想?
“怕难看?那安排自己跟一个男人同睡一房,这样就不难看吗?”他忍不住想替她爹教训教训她。这种任性妄为的作风必须被改正。
“你究竟想怎样?既然你都挣脱了,那你走好了。”酒儿想到计划的失败,还有点不甘愿。
她那表情简直把他气得牙痒痒。她以为放他走就没事了?还不甘不愿的呢!
“我要让你知道任性妄为的后果--”他的话语落在她的唇上,像把炽热的火烙印进她的唇舌之间。
他的薄唇揉捻着地细致的唇瓣,原本只是想教训她的,却在接触到她的唇之后流连忘返。
他的唇火热,跟他冰冷的眼神一点都不相配。酒儿一时间晕了,忘记反抗,忘记挣脱,任由他夺取…
“该死的!”他诅咒连连地放开地,感觉自己差点失去控制。
他是怎么了?她不过是个小丫头啊!
酒儿茫茫然地眨着眼睛,彷佛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似的。“你…”“霍竞天,记住我的名。”他给她一个颇有深意的凝视,然后翻身坐起。
“为什么我要记住?从今天以后我们就不会再见了!”她终于恢复了理智,明白自己刚刚被轻薄去了。
虽然那感觉很…特别,但是他毕竟是占了她便宜。她用力地瞪着他。
“因为我们的事情还没了。”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在她能反应之前伸手点了地睡穴。接住她软倒的身子,他低声说:“惹到我霍竞天,绝不是随便就能摆平的。这将是你学到的第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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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虽黑,悦来客栈的某间客房内还闹哄哄的。
“冯七,我说你干什么屁吃的,你他妈的居然把魁首给搞丢了!我阎老五为了找间客栈才离开那么一下,回头你就把魁首给搞丢了。”大胡子阎五大着嗓门开骂。
他们几个人整个晚上都在找人,阎五甚至领着人冲到那家当铺前要硬闯,没想到守卫的人不少,所以冯七阻止了他。
“在这勤江城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最好还是委派当地人去调查,我已经让人去探查了。你硬闯有用吗?魁首的武功难道会比你低?如果他对付不了对方,你以为你够去塞人家牙缝吗?”
冯七其实满忧虑的,霍竞天武功高强,敌人要是明着来一点办法也没有,恐怕是着了暗的了。如果这样,光是硬闯也没用,更何况这趟西南行只有他跟阎五随行,其它的没几个有武功的。
“那怎样?难道就这样不管吗?”阎五的急躁性子马上显露出来。
“晚一点我们夜探当铺。”冯七正在脑中计划着,房门却被推了开来。
“不用去了。”霍竞天踩着平稳的脚步进来,他一手拿着匾额,而另一手…扛着一个姑娘?!
“魁首,你终于回来了,冯老七这没用的东西竟然没有好好保护你。”阎五激动的边说边挥舞着拳头。
“魁首,发生什么事了?”冯七看着霍竞天将肩膀上的姑娘给丢到床上去,他一眼就认出那丫头正是当铺老板。“是那臭丫头,我就知道跟她有关!”
霍竞天将匾额一抛,阎五伸手接住,然后稳妥的把匾额收好。“赵逍遥那家伙,明天叫他来领匾额,顺便再扁他一顿。”
事实上赵逍遥已经吃过他一顿老拳了,正奄奄一息呢,不过还是被他踢出去探听消息了。
“是我太不小心,着了这丫头的道,阎五你小心点,那匾额上有迷葯。”霍竞天随口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