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晚,你说我跟你把该做的事都做过了…”
这件事…好难启齿。
如果说她跟他真有什么,那会不会他更不肯跟她分手?
“请问我跟你究竟做过什么事?”就算这女人犯在他手里,但基于向来对女性的尊重,他还是得先弄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占人家便宜?
如果没有,那他会循正常管道,让她知晓他,龙冠儒,可不是一个能轻易被人耍弄的人物!
可如果有,他就会秉持该有的风度,在某些退让的情况下,依然得让她清楚明白,他可不是能随随便便被人利用的!
也因此,弄清楚那一晚的事,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可羡憬左思右想,都不肯吐实“那天晚上…没、没做什么…”不想讲,她真的不想讲。
但一回想起自己那一夜所搞的暧昧,她俏脸上马上染上一抹晕红,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没做什么?”他正色的问:“你最好想清楚后再回答我。”他仔细的观察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因为有做跟没做,她会得到的报应可是大不同昵!
“我…”
“你可以好好想清楚。”他不想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自跟她交往后,他已浪费太多时间,从现在起,他会恢复正常。
将司机唤来“我现在先送你回家,你利用一整夜的时间想清楚,明天记得告诉我,你到底跟我在那天晚上做了些什么事。”
带着她坐进车子“千万要钜细靡遗的想清楚。”
免得他报复得太凶,她会怨他。
可羡憬才不要想,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龙冠儒“谢谢,可我想自己回家。”
“穿这样?”龙冠儒提醒她。
她这才想到。是啊!她今晚可是盛装打扮呢!“那!好吧!”她乖乖坐进去。
来时,他俩谈笑风生:可回程的路上,他和她简亘形同陌路。
直到羡憬下车,却听闻龙冠儒以不大不小的嗓音在她背后说:“记住我说的,今晚想清楚,我明天听你的回答。”
“不必!”羡憬像是豁出去了,回头大声说:“那晚我跟你什么都没做!”说完就冲进家门。
龙冠儒则是铁青着一张俊脸,微微的点头“是吗?如果你这么确定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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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憬不懂,一个明明很乖的男人,怎么会在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更不解的是,即使他俩扯破脸,没了交情,她却还足没有丝毫嫌弃他。
她该是要在回程跟他一起搭车回家时,要他坐离她远点,她该是要嫌弃他所吐出的气息才对。
但却没有!
难道…他真对她…真有什么意义吗?
可一想到他后来火速变脸,她就决定再不去多想有关龙冠儒的任何事,连同他要她想清楚自己跟他在相识的那一晚,两人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她也不肯想。
她累了,决定直接上床睡觉。
谁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从现在起,她要将这十来天的记忆全都抛到脑后,再也不想、再也不想!
可她没想到的是…
她竟被逼得不得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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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龙冠儒就踏进办公室,之后马上召集幕僚们开会,会议时间之长,足足开了快两个小时。
而当会议室的门被打开,每名幕僚都急匆匆的忙碌着,像是每个人都被交付了很重要的任务,以致整个龙氏集团笼罩着浓浓的低气压。
邵广和在中午时分才终于将手边的大事搞定,在稍微歇了口气后,他又急急的电召其他几名幕僚“马上来我这里开会。”
不一会儿工夫,邵广和的办公室就聚集了数人。
“阿良,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照说阿良是贴身跟着少总,没道理不知道龙冠儒今早发神经的原因。
可阿良哪敢说他昨晚偷闲落跑?!
那可是会被众人给打死的!
于是他胡说:“少、少总跟吴小姐吵架…”
原来如此,吵得好、吵得妙,吵得呱呱叫!
一听是男女朋友吵架,邵广和第一个放松心情“这下少总该了解到,女人可不是每个都该宠溺的吧?”
而竟然会因为吵个嘴,就拿女方家来开刀,那女人绝对足将少总得罪得不轻。
“少总总算是开窍了。”这话隐含着欣慰。
“可令人不解的是,少总怎么会只不过吵吵架,就心存报复?!”邵广和介意的就是这一点,所以才召集大伙来开小组会议“尤其是对第一个一交往的女友!”
“如果每个跟他交往过的女人,在分手后,少总都会心存报复的话,这消息只要传出去,少总这辈子怕是不可能结婚了!”这是很大的隐忧。
“换句话说…莫非我们替少总矫枉过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