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冒冷汗,只怕万一有个差错,他可就吃不完兜着走。
“现在我要把骨头给扳回去,你要忍住。”阴斧抓住她的小腿先预告,要她有
心理准备。
“动手吧!”阎苍拓紧紧搂着她,以便让他顺利替她治疗。
“不要!人家不要啦!”随着一阵惟心之痛传来,迷迭痛得冒冷汗,泪水串串落下。
“忍着点,就快好了。”阎苍拓竟也觉得心痛如绞,忍不住皱起浓眉,对阴斧嘱咐道:“你力道放轻一点,别让她又受第二次伤。”
“知道了,老大!”阴斧的手劲一带,三两下就把骨头给推回原位,并从柜子内取来去淤葯膏替她涂抹后,总算大功告成。
脚踝的骨头是归位了,但她的五脏六腑却好像都移了位似的,她痛得只差点没晕过去。
“好了,受伤期间尽量别用力,就不会有后遗症,也可以好得快。”阴斧尽责的说道。
由于太过担心她,阎苍拓一双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检查,想确定是否还有其他地方受伤“除了脚踝,你还有哪里疼吗?”
“没…没有!”她粉脸红透,左右闪避仍敌不过他坚持的大手。
老天!他…他想当众毁了她的清誉、她的名节吗?羞窘与气恼一拥而上,她气得一记粉拳往他的脸上挥了过去。
“你居然要打我?!”阎苍拓直觉的侧头闪避,作梦也想不到,这看似柔弱的女人这么不知死活。
黑眸一瞥扫过她的小腿,发现膝盖上方有擦伤红肿,于是伸手抓住她的小腿,力道不强却足以固定她的双脚。
他他他…的手在干么?他想掀她的裙子?!
“你…不可以乱来!”迷迭一惊,顾不得脚踝的疼痛,便往床的内侧缩去,这么一拉一扯,暴露出大腿雪嫩的肌肤。
阎苍拓连忙用高大的身躯遮住外泄的春光,替她把裙了拉好,回身对四大护卫咆哮道:“不准看!”
四大护卫一怔,急忙转过头去,
警告完属下,他再回过身去,谁知迎面又是一记粉拳,真看不出来她的脾气发起来比他还大,虽然诧异却也拿她没办法。
她心慌意乱的只想逃,于是顾不得脚痛的跳下床直接往外跑去。
“你给我回来!”阎苍拓拔腿追上,一把揽腰抱着她吼道:“脚还没完全好就跑,你是疯了吗?”
“你才疯了,放开我!”她忍着脚痛,一颗心更是眺得狂乱。
“我不会放开你的,你想都别想!”他箝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仔细的摸索,坚持要确定她安然无恙。
迷迭听着他霸气的话,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只好蹙眉红着脸左闪右躲“啊--我真的没事啦,你、你、你不要乱摸…你放手啦!看你把人家的手都掐淤青了。”
阎苍拓目光一沉,瞄见被他紧扣得泛红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他该死的不知道控制自己的手劲,怎么把她掐成这样?
“该死,我不是故意的。”他马上松开她,但从来没有安慰过人的他不知该怎么做。
“好痛,都是你害的!”她抚着手腕低嚷的指责他。
“抱…抱歉!”他想替她揉揉手腕,又怕弄痛她,黑眸中破天荒闪过挫折与心疼。
“呜…”
乍然听见迷迭的啜泣声,阎苍拓马上慌了手脚,大声道:“干么哭?你…你别哭啊!”他还凶?怎么有这么无理的人?她更委屈的掉下一串串泪水,
“该死…不不不,你别哭了,我不该大声吼的,对不起,你别哭了!”他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小脑袋,笨手笨脚的拍拍她的背。
四大护卫则担心的互觑了一眼,因为他们老大看起来很在乎这陌生女人呢!而且是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方式对待一个女人。
这…他们实在无法相信所见到的,多年来老大被人称呼为阎王,大家都认为他气焰嚣张、手段强硬。行事霸气,根本就不曾心软,唯独对她…铁铮铮的竟然化为绕指柔?
幽剑暗自心惊,提议道:“老大,让我们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