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先生及蔚迷迭小姐证婚,”牧师轻咳两声,拉回大家的注意力“阎苍拓先生,你是否愿意在任何环境下,不论贫富、病老…”
“我们俩都愿意!”他不等牧师说完,便忙不迭的把戒子套住迷迭的手指。
“哈哈…”这时,迷迭忽地哈哈大笑“我只是开你玩笑罢了,哥,这样够了吧?”
什么?他被蔚家兄弟耍了?
阎苍拓会意过来,缓了脸色,随即又激愤骂道:“过分!你这可恶的女人,不准再开这种要命的玩笑,也不准忘记我。”
“但…谁也说不准,未来的事我又不知道会怎样。”
“很好!看来你的胆子养大了,是不是?你敢再失去记忆的话,我就在你的脑中植入晶片。”
这气焰万丈的大男人,还真是没什么安全感呵!而且真是无可救葯的霸道、蛮横!
迷迭不禁轻笑了起来,却又让他不悦的皱起眉头“你敢笑我?”
“对不起嘛!”见他紧张的样子,她又忍不住漾起一朵笑意。
阎苍拓却僵着脸挤不出一点笑意,低喃着“这笔账我会在床上给你加倍讨回来。”
终于,一对新人完成了结婚仪式,宾客们全都以热烈掌声,为这对新人祝贺。
稍晚,迷迭挽着阎苍拓的手臂在沙滩上散步,好奇的问:“你怎会想到要选这样的地方举行婚礼?”
特有的南欧浪漫风情,不像阎苍拓的风格,他应该是那种只会去注册结婚,顶多席开二十桌宴请亲友的男人。
“这是你自己挑选的,三年前我们计划结婚时,你说喜欢这儿,所以我就选在这里结婚。”阎苍拓回道。
“是吗?”她侧头想了一下,不确定的样子。
他紧张的问道:“你又忘了,不喜欢这儿?”
迷迭笑说:“喜欢,可是不记得当时我说过喜欢这儿。”
她对三年前的记忆并不完整,但此时此刻她认得他、记得他就好了。
阎苍拓似乎想到什么,看着她问道。“我们从重逢到现在,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啊…”突如其来的问题令她迷惘。
“唉!算了。”他叹了一口气。
“嗯。”这些日子让她累坏了,而轻爽的海风吹得她迷迷糊糊得快睡着。
过了一会儿,他不放弃的又暗示“你都没话要告诉我吗?”
“什么?”她揉揉双眼试图让自己清醒。
“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些话该亲口对我说?”他暗示的语气更明显了。
“没有啊!”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无法意会他意有所指的暗示。
他却不死心的追问:“没有?真的没有?”
“嗯…”迷迭又打了个哈欠,怀孕令她容易疲倦。
“你再想想看。”他好像认定她应该有话要说。
她怔愣的看着他,更加迷惑“你说话从来不拖泥带水的,到底想说什么?”
他为难的搔搔头,终于下定决心问道:“你爱…不爱我?”
她被“潜意识催眠”抽去对他的记忆,他无法确定她还爱不爱他,他是想问,但好几次话到嘴边,他又将疑问吞回肚中,只怕她说不爱他,所以他不敢问。
“嗄?!婚都结了,你才来问我爱不爱你?”迷迭的反应却是惊愕。
“那你到底爱不爱?”得不到答案,他急了。
他还在怀疑什么?
她又想哭了,心中既委屈又气恼,她的心都给他了,他竟然还敢怀疑?
迷迭委屈的沉默不语,被他误解为迟疑与不敢肯定,他的自大性情又冒出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揽着她的腰。
“说!说你爱不爱我?或者有没有一点点爱我?我要你亲口说出来。”彷佛她敢说一个不字,就跟她没完没了。
用这种霸道方式求爱,谁敢拒绝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