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怀思慧送上一记白眼,瞳眸里有着明显的轻蔑。
“喂喂喂,姓怀的,你说话客气点!”
“怎么?我哪句说错了?”
“你…啊!要死了,你咬我做什么?”食指才指向她鼻尖,怀思慧却二话不说的张口就咬。
“惦惦啦,懒得听你这种没大脑,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种马说话!”末了,送上一记重重冷哼,气得钮开泰直想掐住她脖子。
“好了,别吵了。”叹口气,白书怀率先调停。
事实上,一直以来,调停的职务始终由他担任,因为井上行根本懒得理会。其实,他也不想管,可是不管却不行,因为他实在不想忍受噪音。
“我才懒得跟她吵!”
“我才懒得跟他吵!”
两人同时互瞪一眼,紧接着同时抱胸转头,背对背的不想看见彼此的脸。
此举,相当幼稚且可笑,看得众人只能摇头又叹气,然--
“赌。”井上行却突然冒出了个风马牛不相干的字眼。
“赌什么?”一行人全数看向他,个个脸上都写着茫然。
“结局。一,女的被解职;二,男的认真思过;三…”没来得及接下文,后头却传来一阵冷飕飕的凉意。
“不错嘛,可真有闲情逸致,是我让你们太闲了?”双手环胸,立在大开的门中央,柏煜冷眼瞪视着一干手下。
道人长短却不懂小声为之,他实在对他们的行为感到无奈。
或许,他是该认真考量了,考量是否该将那三人发配边疆?或者,该以表扬及奖赏之名,为三人另设置独栋或独层的办公区?
“呃?没有没有,我好忙哦!喂,走了,等等要做例行的巡视业务,咱们快回去忙…”矛头不对时,钮开泰永远是跑第一个。不过,他还算有义气,记得把自己的手下给拉走。
“哦,对,我也有事,等等要开业务会议:我们先该去忙了…”然后,井上行也领人闪了。
至于怀思慧嘛,她只能带着另一个秘书,悄悄坐回位子,然后低头装认真的忙碌着。
最后,剩下白书怀。
“你们先回位子上。”他自己没走,却懂得让手下先跑路。
“我先找了几个,你看有没有满意的。”走上前,白书怀交出一份档案夹。
“嗯。”撇唇,接过,他翻开档案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心思想看。“我再看看。”
“不是急着要接替?”
“这事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调眼,他看向怀思慧。“不是让你通知律师?”
“啊--”死了!罢才的剧情太精采,她竟然把主子交代的事给忘了?
不消说,柏煜当然看出了端倪,于是朝她送出千年寒冰脸。
“给我一分钟,我马上搞定!”抄起电话筒,她迅速按着话机上的数字键。
果然,三秒内接通电话,她以惊人速度交代完,然后从容而优雅的挂回话筒。
“方律师说三十分钟内会到。”还好她平常功课有做足,才能直接拨,省去了找名片、翻电话簿的麻烦。
“嗯。”点头,脸色虽然还是很沉,但他从来不是会借故刁难下属的人。转身,他欲转回办公室,却被白书怀给唤住。
“需要我处理吗?”
“处理?”侧身,黑色瞳眸里有着不解的困惑。
“柏钧的事。你要安排调班?还是要校方直接解聘?”他问得故意,因为想探知好友的心意。
总觉得,那两人对阵时所迸射出的“火花”教人觉得有趣,所以他实在很想知道,向来说到做到的柏煜,在这般故意的提问下,会作出什么样的决定?
“这…”突然间,他竟作不来决定,最后只能冷声道:“再看看吧!”
然后,快步回归自己的区域,不愿再给人发问的机会。
“嗯哼?”挑挑眉,白书怀笑了。“再看看?这可真不像你。”
看来,那女子真是挺特别的!
嗯,很好,这下他肯定后头是有戏可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