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电话亮起一个小红灯,随即传来秘书的声音。
“副总裁,西园寺先生找你。”
“请他进来。”按下扩音键,齐烈对着电话说。
西园寺推门而入,优雅地脱下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
“办得怎么样?”齐烈扬高浓眉,霸气十足的问。
“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曹月如那三个所谓的‘心腹律师’看到一千万美金,马上乖乖地把遗嘱交出来。”西园寺从西装口袋拿出三份遗嘱,丢到他桌上“你父亲对你还算不错,他手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还给了你百分之五。放心,省点花,你这辈子吃穿还不用愁。”
齐烈对他的挖苦置若罔闻,摊开三份相同的文件,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意:“老头还真把继承权交给齐杰,他想把远达搞垮是吗?”
“别高兴得太早,还有一份在曹月如那里。”西园寺不疾不徐的说。
“这可有点棘手。”齐烈忖道。
“曹月如可没有像那些律师那么好对付,她知道一千万美金只能算是远达的一根头发,只要她儿子当上总裁,她手上持有远达的股票可就值一千万美金的好几倍,所以对远达她是誓在必得。”
“老头搞不清楚状况,曹月如可是下足工夫才劝动他签下遗嘱,这下她诡计得逞,只怕老头的性命就处于风雨飘摇中了!”对于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父亲,齐烈是满不在乎,但是母亲对他还存有夫妻的情分,为了母亲,他无法完全弃老子于不顾。
“为了得到远达,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西园寺深有同感。
“她还不会那么早下手,不然到时候遗嘱的内容会令人起疑,我们要趁这段时间拿到她手上的那一份遗嘱。”齐烈凝眉思考道。
“问题是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把遗嘱藏在哪里,就算知道了,又要怎么从她那里偷出来?”西园寺摇摇头,这事情不好办。
“你听过天使神偷吧?”齐烈心里已有计划。
“当然知道,三个横行世界的女贼。你想雇请她们?”
“没错。”齐烈笑了笑。
“听说幻影只偷画,玫瑰只偷珠宝,看来你是准备雇请千面了。”的确,现在能办这件事的只有天使神偷。
“千面行踪不定,想要雇请她并不容易,必须在网路上大放消息,她高兴就会主动跟你联络,但是世界上有太多人要求她帮忙偷东西,我等不了那么久。”
“那你准备怎么样?”凭着多年合作的默契,西园寺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幻影跟千面一直都在国外,只有玫瑰是在台湾犯案,我已经想好办法引她上勾。”齐烈勾起性感丰厚的嘴角。
母亲性情恬淡,不喜欢华服珠宝,但是为了引出玫瑰,近日他总会买一些昂贵的珠宝给她,还特别叮嘱女佣在她出门时要让她配戴。
玫瑰喜偷贵妇的珠宝首饰,他相信她必定经常出没在有贵妇聚会的场所,所以只要让母亲招摇点,不久后一定能引她现身。
“可玫瑰只偷珠宝。”
“我会让她替我办这件事。”齐烈看着他,胸有成竹地笑道。
深夜,齐宅静得没有一点点声响。
唐沁一身黑衣劲装,成功地闪避过保全系统,潜进齐宅。
据她近日的跟踪调查,高兰菁跟她的儿子同住,而她的儿子就是远达的副总裁齐烈。
她对他并不陌生,因为远达是少数能跟寰宇势均力敌竞争的大财团,而报章杂志一向不会放过年纪轻轻就飞黄腾达的企业大亨。
齐烈,今年三十岁,比起一些小开虽不能说是花名在外,但身旁也从不缺女伴。
今年他还和她爸爸跟二哥同时名列亚洲十大企业名人,她看过他的照片,的确长得俊朗挺拔,是个会令很多女人争得头破血流的黄金单身汉,不过,这对她毫无意义,因为黄金单身汉她家就有好几个,这个齐烈也没什么稀奇。
唐沁宛如一只黑猫般,意态悠闲地在齐宅游走,那闲适的模样不像是第一次闯入这里。
黑暗中,她的双眼完全不受影响,在师父多年的严格训练下,她在没有光线的地方行走就像在白天一样,所以这个房子里所有的摆设她都看得很清楚。
唐沁四处摸索,想找出高兰菁的房间。
往往在下手偷一样东西之前,她会精心策划,虽然她偷的东西完全不能跟师姐们的相提并论,但是师父说过小心为要,所以来这之前,她已做好详尽的准备。
谤据这些天她潜伏在有高兰菁参与的聚会,并从贵妇们聊天的内容中得知,高兰菁将珠宝放在她房里的保险箱。
这房子的装潢和摆设还更不错,显得主人的品味高尚,一点都不输她唐家,唐沁带着欣赏的眼神四处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