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语,因为她害怕自己否认的声音会软弱乏力,没有说服力。
“我要你的答案!”他拉着她的头发,逼迫她扬起下颚。
她受制于他,被迫对上他酝酿风暴的眼睛。“什么答案!这个答案你早就知道了,”
他是什么样厉害的人物,他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在他面前谁隐藏得了,即使年长如父亲,见过不少大风大狼的人在他眼前也是无所遁形,稚嫩如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哪里能瞒得了他什么?但是余慕晴不想暴露对他过多的迷恋,那只会引起他更加狂妄伤人的嘲笑。
“我还是要你亲口说出来。”他把温热的唇贴在她耳边呢喃。
“对你而言那只是一桩笑话。”他又开始割她的心了!
“无所谓,我喜欢听你说。”他轻含住她的耳垂。
他喜欢玩这种游戏,一边伤害她,一边怜爱她,余慕晴总无法抵抗,有时她会想,他的残酷是否是她的纵容?
在冰与火的煎熬下,余慕晴总是体无完肤。
“爱我吗?”他低嘎沙哑的音律恍如魔咒,那是撒旦蛊惑人的把戏。
“爱…”她巍颤颤的流下泪水,被迫仰起头承接他唇的靠近。
“那么为什么跟那个男人纠缠不清?”唐傲咬着她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放开她。
“痛!”余慕晴推开他,抚着自己溢血的唇瓣。
“你还知道痛?”唐傲捉住她的手,阴狂的俊脸靠近她。“淫妇!苞你姐姐一样,都是个下贱的淫妇!”
“我不是!”余慕晴大叫。“我不是什么下贱的淫妇,我也不许你这么说我姐姐!”
他恶毒的字眼把她的脑子瞬间炸开,她发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的会面,她要让他知道他的偏激和仇恨都是一场错误,她也要试图让他明白,她愿意当他的情妇任他呼之即来挥之则去,只是因为爱他。
“你就是!你都跟那个叫沈适文的男人抱在一起!”唐傲只要想到她倒在别的男人怀里痛哭的模样,他就禁不住的怒火沸腾。
他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嫉妒,他会找人调查她跟那个男人,只是他无法忍受跟任何人分享他的情妇!
“适文?”余慕晴睁大眼。“你怎么知道适文?”
“适文?叫得多亲热。”唐傲捉起她,硬是抱起她往房间走去。“沈适文不会不知道你是我的情妇吧?”
余慕晴被他用力的抛在床上,摔得她头晕。
“了不起!为了你,他放弃了学业,从英国回来找你,难怪你一见面就痛哭流涕的对他投怀送抱。”他像只发狂的野兽,撕扯她身上的衣物。“这几天你们两个形影不离,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在床上是如何的翻云覆雨、欲仙欲死啊?”
这么狎秽的言语冲击着她,余慕晴跟他一样失去了理智,再也无法压抑的反抗他“我和适文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好朋友,他才不像你那么冰冷伤人!”
“对,我伤人,但你有没有想过是拜谁所赐?”唐傲扯裂她的衣服,疯狂的亲吻她的全身。
“是我吗?”余慕晴极力的挣扎。“婚是我逃的吗?”
“不是你,是你该死的姐姐,但是你跟她是同谋!”唐傲脱下身上的束缚,毫不温柔的压在她身上。
“同谋?”余慕晴大叫。“我和她同谋什么?同谋来当你的情妇?当你复仇的工具?任你泄欲、折磨、冷嘲热讽?我跟她同谋就只为了得到这些?”那她就是白痴!
“你妄想我会娶你,所以你帮助你姐姐逃婚,因为你想代替她的位置。”唐傲一直是这么想的,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只是很可惜,我永远不会给你名份,你只能是我的地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