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仅不公平,而且是涸屏刻、很残酷的指控。”倪隽如是说。
“在和老爸他们谈过以后,才知道我们以前错得有多离谱,我们一味的伤害老娘,但她甚至在我们面前没掉过半滴眼泪,为了我们这群执拗不驯的孩子,她在背后不知流了多少泪。
“而就因为她知道爱情的美好,她替我们找到能相守一生的伴侣,她是爱我们的,世界上任河感情都是自私的,包括爱情,当我们爱一个人时,我们希望占有对方,我们要对方臣服,自愿献上自己的灵魂,但亲情不是这样的,只有亲情是真正无私、无悔的奉献,且不奢求回报。
“镜,我们有这样一个善良的母亲更该好好珍惜,一旦我们被迫失去她时才来流泪、后悔,都已经来不及。”
倪辙想起逝去的父亲,即使他在世时自己已竭尽所能照顾他,但是直到失去他的那一天,才发觉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回报父亲对他的爱。
现在他想再看看父亲、再听听父亲的声音都已不可能,而他也开始害怕倪潋滟会突然离开他,他后悔从前一切的忤逆,想好好爱他的母亲,那么第一件事就是要她快乐,而现在唯一让她不快乐的就是老大,他愿意尽最大的努力来冰释老大对母亲的误会,让老娘能真的开心,不再有烦恼。
“天啊!你们中倪潋滟的毒太深了,你们该不会说她那种女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吧!”倪镜抱头大叫。
“在我们心里,她的确是。”倪照道。
“好!如果你们这么以为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上看到他们三个坚决肯定的模样,倪镜心知他们已无葯可救,就跟他们可怜寂寞的父亲一样。“她是你们敬爱的母亲,不是我的。”他固执的说。
“你为什么这么冥顽不灵?”倪辙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
“算了,辙,如果他非要等到失去那一天才痛心疾首、悔不当初,那谁也没办法。”倪隽也对他这老大心灰意冷。
“他不爱倪潋绕没关系,她还有我们,但是你不能去爱翠川绮罗。”倪照脸色黯了下来。
“翠川绮罗?”倪镜诧异的说。“她姓翠川,绮罗真的是日本人?”
“她的母亲翠川琉璃子,在俞慕槐去日本留学时,就跟他同居了。”倪隽根据调查来的资料道。
倪辙紧接着说:“俞慕槐完成学业,没多久就回来台湾,但是他的摄影作品一直无法引人注目,只脑瓶着替小杂志社拍些照片和教教学生最基础的摄影技巧为生,就在他二十六岁时,他碰到了才十七岁的老娘。”
“那时老娘是高二的学生,在学校的社团活动选择摄影,从此遇上将纠缠她一辈子的男人。”倪照说。
“爱情在他们彼此心里燎烧,什么也阻挡不了,师生界限、年龄差距、道德观念…这些东西在碰上爱情时,变得脆弱、不堪一击、很快就化为乌有,但是在他们爱情最灿烂的那一刻,俞慕槐消失不见了。”倪辙述说。
“原来倪潋滟也有被抛弃的时候。”倪镜沉声笑道。
“你少在那边幸灾乐祸!”倪照瞪了他一眼。
“就是在那时候,突然失去爱人的老娘变得堕落,她赌气的交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其实,她只是想从中寻找另一个俞慕槐而已,然后,她陆续遇到了我们的父亲。”倪隽紧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