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都没有人接,急得我赶快搭计程车过来看看你。”
“相信我,你绝对没有我被吓的多。”潘蕾娣在脸上拍了些化妆水,梳洗过后的她终于比较能见人了。
才从那家五星级酒店搭车回到这家酒店,她的同学兼好友就已经焦急地站在饭店门口等她了。
兰薰是蕾娣的大学室友,兰薰念的是历史,这一次她俩是跟着兰薰系上老师自己组的团来大陆旅游兼参观。可是由于蕾娣是后来才加入,加订饭店时原来的饭店已经订满,不得已才另外帮蕾娣订了另外一家饭店的房间。
兰薰曾经说过要陪她来这边睡,但是昨天晚上大家玩得开心,她不好打断兰薰的兴头,就自行先回自己下榻的酒店休息,没想到她居然会阴错阳差地跑错酒店。
“那你跑错酒店干么不直接搭计程车回来?还要在那个什么金陵酒店的再开一个房间睡觉,多浪费钱?”孔兰薰问。
蕾娣心虚地看了她一眼。
这是蕾娣的说法,她把昨夜的奇遇稍作了不同版本的修正,说她跑错饭店,结果只好在那个饭店睡一晚再回来。
不知怎地,她就是没勇气坦承她跟一个陌生男人睡了一个晚上。更别说今天早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男人斜躺在床上的模样。
老实说,他真是个吸引人的男人。嘴角总是带着些许讽刺的笑,那种要笑不笑的模样看来温和,却总是隐隐带着极具威胁的掠夺力量。他斜躺在床头的模样,像是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猛兽,就算是在放松的状态,也能立即扑上去给猎物最致命的一击。
扁是想到他,她的心跳就不自觉加快了。
那是个很有压迫感的男人。
不过想这些都没用,她应该不会再见到他了。
“我…因为招不到计程车了,所以只好在那家饭店睡一觉。”蕾娣紧张地看了好友一眼,发现她没有任何起疑的样子,这才偷偷吁了口气。
“好吧,反正都这样了。谁知道这边那么多家叫做金陵什么的酒店?对了,因为我过来找你,所以老师跟其他同学已经先去参观今天的行程了。我们两个算是脱队,不过只要中午过去跟老师会合,再一起去机场搭飞机就可以了。幸好你只是跑错饭店,没有丢掉皮包什么的。”
“对啊。”蕾娣笑了笑。“我看我们去楼下吃个早餐吧!反正已经没跟上大家的行程。”
“好啊!”兰薰赞同地说。
两个女人收拾好东西,蕾娣转身开门,却看到了那个她以为此生不会再见的人。
“你…你为什么在这里?”蕾娣瞪大眼睛看着伫立在面前,显然原本正打算敲门的沈御虎。
沈御虎勾起了一抹笑,那笑容带着三分讽刺、七分玩味。“因为我念念不忘你的倩影,只好追过来了…你以为是这样吗?”
“我…我没有以为什么。”她讷讷地说,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不会也不小心走错了吧?”她用身体挡住兰薰好奇的视线,真希望不用同时面对这两个人。
她既要耗费心力对付眼前嚣张的男人,又要担心自己对兰薰的说辞露了馅,真是腹背受敌。
幸好兰薰善解人意。“蕾娣,既然你现在有事,那我先去楼下餐厅吃早餐,你等一下再过来找我。”
“喔…好。”蕾娣暗自庆幸着,却在看到兰薰临走时朝她暧昧地眨了眨眼时,蓦地有种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
不管怎样,好友离开了,只剩下她跟他两个,终于可以直截了当地说话了。
“你到底跑来这里做什么,先生?”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好称他为先生。
“潘蕾娣小姐,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不然等一下你会后悔的。”他笑咧了嘴,一脸得意的模样。
蕾娣不以为然地瞪他一眼,随即又省悟过来地倒抽了口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哈!”他又是一阵可恶的笑声。“我好歹认识中文。”他扬了扬手里的绿色小册子。
“护照?!”她惊叫着低头翻找着自己的皮包,找了半天就是挖不到原本在里面的护照。“你什么时候偷了我的护照?”
她伸长了手想将他手里的护照抢过来,却被他一个闪身举高手,轻易地避过了。
可恶,他人高马大,仗着腿长欺负人!
“你到底想怎样?”她想了想,发觉一定是当时她弄翻皮包时掉了而不自知。“捡到人家护照就要还给人家,不是吗?”
“那是在那个『人家』说话客气,愿意感恩地说声谢谢的情况下。而你…潘小姐,恰巧就是缺乏礼貌这种东西。”他扬了扬手里的护照,像是在挥动一面绿色的小旗子一样,既张扬又可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