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特助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个恶霸,是个登徒子、色胚…”
“喂,当面说人家坏话,这种习惯不好吧?”看到眼前的她居然自己碎碎念起来,他不知该觉得好笑还是生气。
“说!”她走近他的办公桌,双手一拍撑在他桌上,试图用气势凌驾他。“我会被点名参加这个案子,是你搞的鬼吗?”
潘蕾娣只要发起脾气,就连男人也没辙,所以她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当起主管来却很有架势,也是因为她这种性格跟脾气。
不过显然这招对这位沈先生一点用也没有。只见他不痛不痒地往后靠,悠哉地坐在他的皮制椅子上,像个国王面见臣子一样。
这姿态让她脑子里迅速地浮现记忆中的一幕…他往后斜靠床头柜坐着,赤裸却毫无别扭之意,那安适的眼神就跟眼前一模一样。
因为回忆起不该回忆的画面,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但是脸上的薄晕多少泄漏了她的心思。
只见他感兴趣地眯起眼看她。“为什么你老是对我这么防备?”
“我不该吗?你根本就是个恶棍!”而且是厚颜无耻的那一种。她怒瞪着他,偷偷在心里补充。
没想到她的批评一点也没能激起他的反应,他只是耸了耸肩,一副“随你编造”的表情。
他的反应简直是种挑衅,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断的危险。
懊死,她不能跟这家伙一起工作,不然她早晚会被气到中风,不然就是犯下谋杀罪。
“我倒是想知道你为何老是这么气我,我好歹也算是你的恩人。”他站了起来,说话时极为贴近她。
原本撑在人家桌上威风凛凛的她马上往后缩,好像皮肤会被烫伤似地倒退一大步。而他的反应则是眼底充满了笑意。
喔,这个该死的男人,他故意的!
“恩人?你脑袋坏了啊!还是你跟我根本不认识,因为显然我们的记忆内容呈现极为不同的两种版本。”第一次见面,他根本不认识她,就对她又吻又摸的,让她纯真的心灵饱受污染,害她时常梦到那一幕。
第二次见面,他不顾她反对硬是夺取她的吻,扬长而去。
以为孽缘就此了结的她,却又在新工作环境遇到他。才重逢第一天,她就变成了跟人家在厕所偷情的四脚兽,如果再跟他一起工作,那她不身败名裂才怪!
“要不是我捡到你的护照,你搞不好根本没办法回台湾,这样还算不上恩人吗?好歹我还亲自送到你饭店去给你呢!”沈御虎提醒着她。
“对,亲自送来,然后不顾我的意愿强吻我,这算什么?”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头戳着他的胸膛,谁知道他的胸膛硬邦邦,戳得她手指头都痛。
被她“动手动脚”他眉头皱都没皱一下。但听到她的话,却让他眼睛里的眸光一亮。“你这么生气是因为那是你第一次被男人吻吗?”
“我…第一次…”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只金鱼似的,鼓起了腮帮子,嘴巴张成了形。
“凡事总有第一次,不要太介意。”他拍了拍她的脸,像在安抚小孩似的。
蕾娣退后一步盯着他的手看,生怕自己动手扭断他的爪子,造成禄嘉喋血事件。“告诉我这个案子你没有参与,你只是负责联络而已,主导这个案子的人是总裁,对吧?”她抱着一丝希望。
看她气成那样,沈御虎总算知道要收敛一下。逗弄过头的结果,可能她一气之下真的辞职,那不就没戏唱了吗?有只小母老虎对他嘶吼着,也算是生活情趣的一种,不是吗?
“总裁是最后决定者,你知道的,他是老板。”他模糊焦点地回答。
不过或许是因为蕾娣太期待听到好消息,就把这个回答诠释成她想要的方向。反正总裁才是真正的老板,一群人一起工作,老板不会放任自己的助理騒扰女职员吧?哼,明天开始,她绝对不要跟他独处。
“好吧,那么我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她终于稍微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