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乱来。
另一方面,他也想知道尼克到底在搞什么鬼?是不是对田蜜还不死心…冲着这点,他更坚持要去。
田蜜没辙,他太过有自信也太自傲了,难怪一天到晚被人找麻烦…
晚上出发前,她要求道:“劳尔,给我一支手机。”
劳尔不明白她的用意,但乖乖递上手机给她,她找到言厉的号码,立刻拨通。
言厉的手机响起,他狐疑的看向她。
她交代的说:“按下通话键,不要切断,把手机放在口袋里保持通讯。”
这女人想保护老大?
劳尔和卡鲁斯面面相觑,言厉则不知该说是窝心…还是伤心?堂堂赌城老大,需要用手机遥控保护,她未免太瞧不起他了吧!
“你不用太担心,我一定会好好活着回来见你的。”
她在为他担心吗?田蜜自己也怔愣住。
“你少臭美,我是怕你万一回不来,卡鲁斯这颗笨脑袋没有听到你的命令,又不肯放我走,那我怎么办?”她才不是担心他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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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尼克的住所,出来迎接言厉的却不是尼克,而是艳光四射的席拉。
当然言厉并不讶异,在赌城长期驻留的舞娘或歌女,常常于各饭店、赌场游走,任何一位有财势的老板都是她们所熟悉的朋友。
“尼克呢?”他问。
席拉微笑的带他到客厅“十分钟前尼克还在等你,偏偏饭店里出了一些事,他赶去处理了。”
“是吗?”他不以为意的应道。
“他特意交代我等你,务必请你等他回来。”她走到吧台倒了两杯马汀尼,递到他面前。
言厉接过酒杯,并没有喝,只说:“既然这样,他也没把握什么时候回来,我先回去了。”
“唉…”席拉倚在他的肩上,欲语还休的说:“言,别对我这么冷淡,连和我喝一杯的时间都没有吗?”
“你还愁没人陪你喝吗?”
“言,任何人陪我喝与你陪我喝的意义不一样。”她顿了一下又说:“你变胆怯了?怕我下毒葯毒死你?”
说完,她抢过他的酒杯,大大啜了两口“这样你放心了吧?”
“陪你喝了这杯,要是尼克还不回来,我就先走了。”他仰头一饮而尽。
“言,我永远爱你。”席拉上前勾住他的脖子,献上红唇。
他没拒绝,任她吻了一下说:“我走了。”
但他才走了几步,倏地停下脚步,身体微晃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甩了甩头,开始感觉身体莫名的灼热起来,体内有股难忍的騒动在四肢百骸中流窜。
“怎会这样?”他吸了一口气,疑惑的看向席拉。
席拉满意的看着他的神态变化,并且拉起他的手贴向自己的酥胸“言,你开始觉得很热吧!”
“你给我喝的酒有问题!”言厉微喘着,极力与体内蠢蠢欲动的情欲对抗。
她妩媚一笑,纤长的手指划过他刚毅的脸“怕什么?我也喝了,那只是让我们更兴奋而已。”
“是尼克要你这么做的?”他眯起双眼问。只有那个家伙才会用这种不光明磊落的手段。
“也不完全是尼克的主意,我也想和你重温旧梦啊!”她扭动如水蛇般的身子,双手环绕着他。
“说吧!有什么目的?”言厉垂着紧握拳头的双手,并不打算回应她的挑逗。
“目的?”她仰起头轻笑,纤柔的指尖缓缓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我要那个丫头知道,你是如何疯狂的渴望我的身体。”
“不,我是问尼克有什么目的。”
席拉的体内也躁动起来,遂将自己贴着他磨蹭着“现在告诉你也不怕,上个星期我和尼克订婚了…如果你在尼克的家『上』了他的未婚妻,他告到帮里的长老那里,他们一定会查办你,到时你就别想这么轻易的脱身了。”
趁着她的意志逐渐薄弱,言厉强压下体内的蠢蠢欲动追问:“他这么做只是让自己蒙羞吧,毕竟未婚妻背叛了他。”
“不…他会告诉长老,是你下的葯喔,我是无辜的…”她的神智逐渐不清,轻易地把计画全盘托出,还指着天花板的隐密处说:“他会搜集证据,不但可以把你的势力逐出赌城,他…还打算抢回那个东方女孩呢!”
言厉眯眼一看,猜想那是装置针孔的地方。
“你体内的葯效发作了吧?我…已经好热了。”她迫不及待的伸手推开他的衬衫,轻轻地在汗湿的肌肤上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