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为什么会铩羽而归?
好,再试一次,她凑过脸去。“不过是接个吻,大惊小敝!”
嘿嘿,她想穆圣衍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一旦两人生米煮成熟饭,以他的个性一定会负责到底,她就可以一辈子过愉快的日子!
她决定了,她要勾引他上床,但耳边这时却传来一阵暴吼声…
“混帐东西!我要说几次,你才听得懂?”咚!他的心毫无预警的猛跳一下,恼羞成怒的他,真恨不得马上把她扔出去。
“不懂的是你,脑子进水的家伙!”不过她就是爱他这副德行,就连生气…依然帅得没天没良!
他一怔,显然又听不懂她的话。
“就是脑水肿啦!”她笑咪咪地解释。
他看着她半晌,双手揪住她双臂一提,然后顺利的坐起身,冷静的说:“我要处罚你!”
“好啊!你想亲吻,还是嘿咻都可以。”她满怀兴奋地想。
“真是…”穆圣衍辞穷,惊愕她连“嘿咻”也说得像顺口溜。
啪!他的手掌重重落下。
她抚着屁股叫疼“我已经长大了,你还打我?”
“我看你的脑子根本没长大,我今天一定要处罚你。”他铁青着脸转身到器材柜,不知在找什么?
一分钟之后…
靡荼瞪着他手中十公斤重的铁人哑铃组,发出一声惊喘“为什么?哪、哪有这样子…”又不是想练出铁人般的结实手臂!
她小声嘀咕抗议,却在他横来一记冷瞪后,马上噤声不敢再说。
“蹲好马步,两手向外伸展,抓稳!”他把两只哑铃塞到她掌心里。
他他他处罚人的方式真烂!
但为了安抚他,她很努力地配合。
双手快僵掉了,她摇摇晃晃地哀给他听。“好重喔,真的…”
“是吗?我看是身体不够平衡。”说完,他竟然放了一迭杂志在她头顶上。
“要罚多久?”她颤抖着问。
他慢条斯理地擦干身上的汗“等我冲完澡,吃完点心就差不多了。”
这么久…呜!她哪撑得住呀?不懂女人心的混蛋!
突然,不懂女人心的家伙回过头又加了一句“不准让书掉下来!”
“好过分!动不动就处罚我,还设下残忍的规定。”她快撑不住了。
活该,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胡言乱语?这就是给她“不良企图”的一点小小惩罚,他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绷着脸忍笑离去。
笑?!好吧,他承认,有一些…只有一些些啦,突然怀念起过去处罚她的那些日子,沉寂的心忻摧佛有一种动起来的感觉。
可怜这边的靡荼还在苦撑着。噢!书书书歪了,啊…不行了,要掉了,天!快救书…
咚…咚…
铁人哑铃组掉在地上,妈呀!好痛,手痛死了!
“文勇!救我…”她泪汪汪地缩着肩,抚着发疼的手腕打电话,向穆文勇求救。
没多久,穆文勇便飞般的来到健身中心,一看,这下子很精彩,靡荼两只手腕肿得和猪手一样。
“天!般什么?谁下的毒手?”穆文勇一阵惊呼,差点以为她被人谋害。
“不是啦,快送我去医院…痛死人了。”她凄惨的迸出泪花来。
----
从医院急诊室把靡荼送回家时,穆文勇已知道是怎么回事,开口就劈哩啪啦的骂个不停。“他竟然没回来看你就走了,真他妈的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