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撂狠话?
“呃、我…”电话接错人了吗?戴薇拉的印象中于尹东只会冷得冻死人,不会像暴龙一样吼得人想在地上挖洞钻。
“你什么你?”他已非常不耐烦。
决定了,一会儿挂上电话后,就将外面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叫进来骂上一顿。
“人家、人家…”戴薇拉的声音听来已快哭出来。“人家是想问问你,那天我专程帮你把在拍卖会上标得的古董表附件送过去,不知道你收到了没有?”
她该为自己的勇气嘉许,居然能将话给完整说完。
本以为自己高明的留下一个可以与他联络的藉口,没想到…她不敢再信誓旦旦的说,绝对要将他手到擒来。
毕竟可没有多少女人,会愿意陪在一头暴龙的身旁,给多少钱或可以过多富裕的生活,她都不要。
恐怕有钱也没命享!
“嗯哼。”于尹东微哼了声。
“…”戴薇拉在话筒那端,静得不敢再有任何回应。
终于,他又说:“还有事吗?”
火气似乎已降了不少,但一下子降到北极去了,冷得可以将人给冻死。
“没事、没事、没事…”她发誓,自此之后再也不打电话给他。
“没事就好。”于尹东想了下,有些女人就是不够聪明,非得要人将话给讲白。“我很讨厌你,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接到你的电话。”
“是、是、是,我知道。”现在开始,她也一样讨厌他。
至于过去,则是纯欣赏他的外貌和财富。
“很高兴我们有一致的想法。”叩地一声,无须再废言,他直接将电话给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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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尹东才想着要将人给叫进办公室来训斥一顿,马郁勤已早了他一步,自动“负荆请罪”而来。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董事长,这是你要的资料,还有…”她递上手里的资料,是一份合约,半个小时前他指定要的东西。
以往,这样一份资料,她不到五分钟就能调到送进来。
“还有什么?”他坐在办公桌后,抬起脸来冷睇着她。
懊咬牙切齿,冷冷的劈头给她一顿臭骂,但没有,脾气只是在心肺间沸腾,还没达到火山爆发的境界。
于尹东再度感到诧异,关于他对她的包容力。
“还有这个。”她抽出一张纸片,大小有A4纸张的一半。
看着她将纸张递到桌上,他的面前,于尹东神情肃穆的眯眼一瞧,很陌生,纸张的形式和表格的内容,过往他从不曾见过。
抽起那张纸,挪近一瞧,他的眉尾微微上挑,如细看,可瞧出额角隐有青筋跳动的痕迹。
“你要请假?”不准、当然是不准了!
“是。我进公司很多年了,算一算年假都快十天了,今年却一天都没休过。”郁勤保持着一贯的口吻,平静且轻缓。
“我记得去年你不也一天都没休?”也不曾听她抱怨过。
“去年我妈妈没临时拨电话来要我回家。”她得想一下,挑个最棒的时机,以最佳的技巧,用最不经意的口吻告诉他,她要去相亲。
为了回敬他的安排,让李宗吟入主办公室,郁勤想了一整天,最好的法子是提前请假回屏东去。
总之,她这次是准备放手一搏了,筹码是赌上她一辈子的爱,也要逼出他的爱情。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于尹东直觉地想。
“没有。”她耸耸肩的说。
“没有的话,为何会…”
“我妈要我回去相亲。”她打断了他的话,好似无所谓,不痛不痒。
“你说回去干嘛?”于尹东大喊了出来,难得显露出情绪,一手用力的在桌上一拍,整个人差点由椅子上弹起。
“相亲。”郁勤忍住笑意,对于自己选对时机,得意得很。
“你请假就为了回去相亲?”这下他更不可能准她的假期。
可恶的女人,把他当什么了?居然当面告诉他,要回乡下去相亲?
“是的。”郁勤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看来平稳。“我妈妈说,对方是个条件很好的男人,又是我父亲好友的儿子。”
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隐约间,她好像听到有人将指节握得喀喀作响的声音。
“不准,接下来公司会很忙,你的假无法被准许。”他冷冷的说,眸光亟欲杀人。
他如果会准她的假,让她返乡去跟其他男人相亲,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要不就是有鬼!
“我有休假的权利。”郁勤很坚持,她说过从今天起,不要再当一个默默无声,听话温柔的地下情人。
“我也有不准你假的权利。”于尹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