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能是同一人呢?一胖一瘦;一个朴实憨厚,一个时髦亮眼,看也知道不可能是同一人。
“你想起了谁?”舒晴的心咚地一跳。不会吧?她穿帮了吗?
“没什么啦!就以前一个在这大宅里住饼一段时间的小丫头。”阿梅婶呵呵笑了几声,藉以化解尴尬。
舒晴偷偷地咽下一口气,缓和缓和心跳。“这样喔…”
呼…还好!她还以为泄底了呢!
“对了,贾小姐,你怎么会称少爷为钧尧哥呢?”阿梅婶没多想地问。
舒晴的心口一窒,干笑了声,说:“呃…禹先生说,他大了我好几岁,既然我要在这里住到做完这篇专题报导,如果一直以禹先生、禹先生地叫,好像太见外了,所以才要我改称他为钧尧哥。”
这样说,会不会太不合理?会不会显出她的心虚?
“是这样啊…”阿梅婶沉吟了声,不过没再往下追问。“对了,喝喝汤吧!这汤可是我的拿手绝活。”
在她还没调升管家之前,可是厨房里手艺最好的厨师。
“好的,谢谢。”舒晴大大松了口气,伸手接过盛好汤的碗,拿着汤匙舀了口。“嗯,真好喝。”和记忆中的一样。
“哪里,你客气了。”阿梅婶不好意思地笑笑。
“真的很好喝。”舒晴不吝于赞美。“对了,阿梅婶,我听说你之前是在厨房里工作的,是吗?”
想了下,舒晴决定好好利用机会问问,关于禹家大宅里的人。
除了她自己所见到的惊愕场景,还有紫萝额上的伤,这些若全说是巧合,未免太过牵强。
“是啊,在当上管家之前,我可是这宅子中手艺最棒的厨师呢!”阿梅婶的话匣子一开,就无所不谈。
舒晴了解她,也善加利用机会,边喝着汤,边开始了解起目前住在这禹家大宅中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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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洗过澡后,舒晴来到紫萝的卧房前。
本想伸手敲门,却恰巧听到门里传来男女的谈话声,过了一会儿,有脚步声贴近门边。
为了怕误会,她本能地转身,躲到几步外的一个古董花瓶后。
果然,几秒之后,紫萝卧房的门被人由里头推开来,禹钧尧走了出来,看看四周一眼,才缓步离开。
舒晴不知道自己在古董花瓶后蹲了多久,才站直身走了出来,她只知道自己的第六感是正确的,心头的苦涩味翻腾,脑子里萦回闷响着的,全是禹钧尧和紫萝的关系。
他待她是不同的,绝对不是一般老板和助理间的关系。
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她举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门边,在举起手来敲门的同时,也命令自己做好了心理调整。
“谁?”门里传来紫萝的声音。
“紫萝,我是以婕,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有些事,我想请你帮忙。”舒晴握了握手指,提醒自己不可忘了对玉燕的承诺。
“我的门没锁,有事进来谈吧!”紫萝的声音又由卧房里传来。
舒晴开了门,往内走。
在转身推上门的剎那,紫萝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不好意思,我的头还有点晕,所以没法帮你开门。”
“没关系的。”舒晴来到床边,眸光定在她的额角。“实在不好意思。”
“嗯?”紫萝睁着疑惑的大眼。
“我是说你额头上的伤。”舒晴指指她的额角。
“喔!”紫萝恍然大悟,僵硬一笑。“没什么的。”
“是因为我喜欢斛兰,清洁打扫的小珍才会移了两盆上来,所以,若要追根究底地说,我是脱不了干系的。”舒晴抱歉地对着她深深一鞠躬。
“你不用太介意,我都说没事了。”拉拉枕头,紫萝坐直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