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她的职责所在,依然得去捋豹须。
她将他正在看的文件抽走。
鲍佑年果真睁着恶狠狠的眼瞪向她,从来没有人有胆子在他工作的时候来烦他。
“你瞪我也没用,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不可以一下子太累。”她干脆直接走到他的后面,将他的轮椅推离开办公桌。“你若不高兴,也可以像下午开除江小姐一样,把我开除。”
“你别以为我不敢。”
“求之不得!”若她真的被他开除了,她也不会因为没赚到一个月二十万的高薪而感到惋惜。
“这就是你的目的?”
“也不能这么说,当然被你辞了,还是有些可惜。”
“怎么?你是舍不得我吗?”他扬眉。
“我是舍不得那二十万的薪水好不好!”这男人,以为每个女人都会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吗?真是自大!
“你还真老实。”
“老实不好吗?”她把他推到沙发椅边。“晚餐时间到了,你想吃什么?买便当?还是麦当劳?披萨?”
“麦当劳?披萨?”鲍佑年惊异的看着她。“你叫我吃这种垃圾食物?”
“这哪会是垃圾食物,很多欧美的小孩都吃麦当劳,哪个不是吃得肥肥胖胖的。”
他瞪她一眼,她根本是在强词夺理。他拿起一旁的电话,让秘书帮他们去买晚餐。
“你已经工作一个下午了,该不会吃完晚餐又要继续工作吧!”天绍慈无法置信的问他。他是个工作狂吗?不累吗?
“吃完饭,晚点我要去看录影。”
“录影?”天绍慈想起了今天她陪着他看的购物频道。“我没看过,可不可以跟着去看。”
“你有兴趣?”女孩子只要有机会进入演艺圈都有浓厚的兴趣,就算只是购物频道的模特儿也会把握住机会。“你的口才很伶俐,有兴趣当主持人吗?”
“不,我口才很烂,每次和我姐姐吵架从没赢过,我只是很好奇,想看看而已。”
鲍佑年很怀疑她吵架会吵输人。
“你不相信吗?我姐姐是那种一开口就像机关枪,快的让人根本没开口的机会就先中弹了。”她实在很佩服姐姐说话的速度。
“你姐姐做什么工作?”
“她现在是妇产科医生。”
“你家人做些什么工作?”
“医生。”
“全部都是?”
她点点头“我爸爸是内科,我妈妈是小儿科,我哥哥是外科,我姐姐是妇产科,我家开的是综合医院。”
“你家里是医生世家,那你为什么不当医生,只当护士?”
“没办法呀,我功课烂,考不上医学院,只好考个护校,沾点边。”这一直都是她的痛,当初家人建议她考护校,也是因为明白她绝对考不上医学院。
“你为什么不留在家里的医院工作,要到别的医院工作?”
“其实我是被家人赶出来的。”一想到当初她被爸妈赶出门时,她就忍不住红了眼眶,伤心极了。
这一离家也两年多了,她若没打电话回家,她的爸妈很少会主动打电话关心一下她的死活,有时她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人丢在她家医院的弃婴。
要不然她的资质怎会和哥哥姐姐差那么多。
还好姐姐三不五时会上台北来看男朋友,顺便来看看她。
鲍佑年见她谈到伤心处,红了眼眶,就算想问为什么,也不敢再问了,怕让她更加伤心难过。
“你有一技之长,可以自食其力,就算不靠家里也可以生活得很好,这就好了。”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最大的梦想是在台北买一间套房。”天绍慈一说到她的梦想,随即忘了被爸妈赶出来的难过。
说什么不把她赶出去找老公,要是让她一直窝在家里的小医院上班,只怕他们要养她一辈子,这辈子别想她嫁得出去。
说这样的话实在很伤人,但最可恶的还是她那两个哥哥姐姐不但不帮她,还替她将行李整理好,说什么没找到对象就别回家。
她虽然没兄姐聪明,可她还是有自尊心的,嫁不掉就嫁不掉,她自粕以自己赚钱买个窝,以后有个可以老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