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进了咖啡坊,她很快地扫视一下店内的人,还好没有认识的人在,有一只手在角落里挥舞着,白丽琪下意识的摸一下头发,审视一下自己的衣服,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少女,渴望得到赞美的眼光。
“我好怕你不来的。”江维志迎上前握住她的手说着。
她低下头去看两人交握的,双手,自己的手完全被他的大手包住,那使她有种温暖的感觉。“我答应你会来就一定会来,你也要遵守我们之间的协定。”她轻轻地抽回手。他明朗的眼睛闪耀着,白丽琪失神的看着他俊逸的脸庞和有些傻气的笑容,这个年轻的男人真的是她命中的克星,她既不想推开他又不能接受他,真教她左有为难。“你要求的我一定做到,你饿了吗?我知道有一家餐馆的法国菜很道地,我带你去吃。”他拉着她就想走。“不,你说过只看我一下就好,说到就要做到,不
能不讲信用。“她扯开他的手。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垂头丧气的说:“你非得那么严格吗?你真的讨厌跟我吃一顿饭,还是你根本讨厌我?”
白丽琪注意到四周的客人,像正在欣赏一部好戏上演似的,她忙着拉着他往门口走,江维志在经过柜台前匆匆付了帐,快乐得象个小男孩似的,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碰他,不失为一个好的开始。
“你非得说得那么大声吗?”她将他拉到店外的红砖道,质问着他。
江维志不以为意的说:“我不怕别人知道,我就是喜欢你,我不想骗自己。”
“你…,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们之间有太多不同的地方,不论家世背景、生活环境,再加上我又比你大,我真的没办法接受你。”
“总而言之,你是嫌我太过年轻太过幼稚,我的思想不成熟,举止不够稳重,我生长在有钱人家,所以一定是个纨跨子、花花公子,我说的对不对?”他厌烦透了她老是提年龄的问题,喜欢跟年龄根本毫不相干,为什么她就是想不透?
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他的自以为是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回答我呀!如果你说是,我再也不会打扰你,我会很识相的离你远远的,你说呀!”他逼问着她。
“是!”她贝齿一咬紧,从齿缝中咬出一个字。
“原来我一点也没猜错,我真是个不自量力的笨蛋。谢谢你提醒我,白小姐,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来纠缠你了,再见!”
他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子,赌气的启动引擎扬长而去,白丽琪眨眨眼睛,将泪水拚命地往回吞,心中一直告诉自己这样做是对的,与其一错再错,不如趁早回头,趁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XX杂志社。一名戴眼镜秃头的男人将一叠照片往总编辑的桌上一放,激动的说:“总编,你看看这些照片,这可是独家新闻,我们可别放弃这条大新闻!”
那名被称为“总编”的男人把那些照片一张张审视,越看眼睛越亮,嘴也越咧越大,简直合不拢了。
“你办碍太好了,‘钢琴家移情别恋,企业钜子横刀夺爱’,单单这个标题就可以大卖特卖,这下我们可抓住那姓任的把柄了,我就不信盯住他挖不出什么新闻来。”
“总编,那我们得安排一下,搞不好下星期一就可以出版了。”
总编播摇头,深思熟虑的说:“这些不不够,万一弄个不好,任氏集团可以让我们全吃上官司,老尤,多去找一些证据出来,我要让他没有反驳的余地,哈…等着瞧,姓任的,你别太神气。”老尤讨好的说:“是,总编,我一定寸步不离的盯住他们,这下我们杂志社可扬眉吐气了。”
两人为即将来临的胜利得意的大笑。
纪亚涵啜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一下眉头,她一向敬咖啡而远之,但连续快一个星期马不停蹄的宣传、接受采访、录影,令她原本已嫌瘦的身子更整整瘦了一圈,大概刮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跑了。
她早就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会忙到这种君度,连见任家齐一面的时间都没有,而打通电话,讲没两句就被经纪人欧子凡在旁三催四请,真恨不得—棒把他敲昏算了。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显然咖啡对她一点作用也没有,她好像几百年没有睡过觉,眼皮重得快撑不住了。
“亚涵,醒一醒,别睡着了!”欧子凡拍拍她的脸颊唤醒她。
“接下来要去哪里?”她有些口齿不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