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看她出来过啊!”连芳瑜根本是呆了。怎么会这样?小乔怎么不见了?她应该要在房里的啊!
“那人呢?”三人齐问,那吼声着实惊人。
“我怎么知道?”脸一垮,连芳瑜快哭了。
然后,问了大半天,找了大半天,结果什么也没找到,结论只有一个…易书乔是真的不见了,而且是凭空消失。
望着车窗外的景致,任凭火车走过一站又一站,易书乔却一直没有下车的打算。
目的地是哪里?她不知道。想要去哪里?她没有目标。于是,她只能一直坐在车上,任它带着她走过许多个陌生的站。
这是第一次自己坐火车、也是第一次离家出走。她想,她的叛逆期是来晚了,否则怎会现在才做出这种事?
等他们发现时,不知他们会怎么样呢?她想,他们一定会很生气!而,除了生气之外,一定还会担心吧?
想起家人会有的反应,易书乔不免歉疚在心头。
很抱歉,她真的很抱歉、可她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她…并不想要他因为负责而娶她!假如她还留在那,就势必会被逼着嫁给他,但她真的不想事情爱成这样。
她承认自己很爱很爱他,但那却不代表她愿意嫁给不爱她的他!如果,他不爱她,她又何必嫁?如果,娶她只是为了要负责,那她又何必让他受委屈?
不,不需要的,她不需要他勉强自己,更不要他无心的承诺,所以…她:走,走得远远的,这样他就会算了吧?
“搞什么鬼?一问三不知,你跟她是熟假的吗?”对着话筒咆哮,白云靖已经找人找到快要发疯。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凶我也没有用啊!”那头的小真也不甘示弱的狂吠而出,听得出来也是相当的气急败坏。
“X的!用你的猪脑想想啊,她最有可能去哪里?”气到极致,已经没什么风度可言了。
“就跟你说想不到啊!你是还想我怎样啦?”
“仔细想想啊!你跟她最好不是吗?”
“跟她最好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
“你、给、我、仔、细、想!”他咬牙切齿的一字字喊。
“想个鬼啦!你是今天才知道小乔是闷葫芦吗?她一对玩没兴趣,二从不跟我说心事,三也没开口说过喜欢去什么地方,啊我请问你,这样我是能想到什么?”
“该死!”得不到答案,白云靖恼火的甩出话筒,机身自然也跟着飞跌而出,最后则是一同坠落地面且碎成了片片。
没有消息!谤本没有半点消息!她到底该死的是上哪儿去了?心烦不已,他开始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
懊怎么找她?又要上哪去找她?突然间,白云靖开始痛恨起自己。
为什么会没有半点头绪?为什么他没有多了解她一些?为什么他…该死!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
人都不见了!现在忏悔有个屁用?想想,他得仔细想想,一定有什么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啊…对了!搜她的东西,多少也会有些线索吧?对,就是这样!迈开步子,他先往书桌方向走云,然后开始动手翻找,企图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课表?没用!作息表?没用!收支簿?没用!笔记本?翻了几页,结果也是被扔到一边。
可恶,一定会有什么的!白云靖更卖力的翻,看完桌上的东西后,接着便进攻抽屉。拉开第一格,一本日记本正安静的躺在那…
“喂!你干嘛?在翻小乔的东西?”
倏地,一道声音窜入他耳际,白云靖才发觉易书恒的存在。
“怎么样?有消息吗?”
“没有!敖近都绕过了,没人见着她。”坐到床沿,易书恒满脸的疲惫。
“易爸、易妈那边呢?没有半个亲戚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