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跑了!”
另一名婢女轻而易举的将蕥儿压在地上。“不想受皮肉之苦就快点答应!”
不,她不能答应!
就算贝勒爷待她再怎么不好,她也不能做出背叛他的事来,这是作人的原则,从小爹就教她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只要做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即便是死也甘之如饴。
她咬紧牙关,冷汗涔涔的忍受眼前的酷刑,让针一次又一次的扎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痛得她想晕倒算了。
好痛…谁来救救她?
玥蓉眼看这招行不通,气得牙痒痒的。“你这哑巴还真有骨气,是不是得了什么好处?哦!我懂了,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呵呵,难怪说什么也不肯,不过,就凭你这个哑巴,还妄想抓住他的心,简直是痴人说梦。”
“格格,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叫昭兰的婢女怕怕的说。
意识已经陷入恍惚的蕥儿快阖上眼皮了。
“可恶!”她忿忿的跺了一下脚“真是白费本格格的力气。把她带出去,别让人瞧见了。”不忘叮咛一句。
两名高大的婢女将呈现半昏迷状态的蕥儿拖了下去,就怕她真的死在延秀阁,事情就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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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活着好累,她真想死,死了就可以去找爹了…
爹,蕥儿好想去找您…
在半梦半醒之间,蕥儿感觉到有人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的床铺,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看清楚对方,可是怎么也张不开,直到温暖的手掌覆在额上,这才感受到一丝关心,不禁轻叹一声。
是爹来看她了吗?这世上只有爹会这么疼惜她。
“乖,把嘴巴张开。”
男声飘飘渺渺的,听不太真切。
舌尖尝到苦苦的葯味,本能的想吐出来,可那人似乎看出她的企图,及时捂住她的小嘴,逼迫她不得不咽下。
“没事了,好好睡吧!”
蕥儿不自觉的举起小手,想抓住眼前的温情,不要这么快就消失,就算是梦也好。别走,再多留一会儿!她在心底大喊。
“我在这里,安心的睡吧!”小手被握得牢牢的。
那嗓音有着催眠的功效,眉心的皱褶舒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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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病了两天,其问还发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涂总管只好另找他人暂代她的工作。
不过,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蕥儿今天好不容易恢复精神,又要展开一天的忙碌。
“怎么是你?”站在窗前逗着鸟儿的穆廷忍不住笑谊。“这两天没见到你,还以为真把你给吓跑了,心里有些自责呢!”
她气在心里,将早膳搁下,当作没听见他的揶揄。
穆廷来到她身边,瞅见她绷着的小脸,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怎么?还在生气?只是开个小玩笑,何必当真呢?要是本贝勒真想要你,你第一天进来就躺在里头那张锦榻上了。”
要不是他“钦点”她当贴身婢女,她也不会遇到这么多倒霉的事。蕥儿怨怼的斜瞅着他,彷佛在责备他这个始作俑者。
“真的生气啦?好吧!为了让你消消气,本贝勒就破例让你打好了。”他将邪魅的俊脸凑了过去“不要客气,来吧!随便你要怎样都可以,今天就任你处置。”
她气恼的瞪着他,眼圈陡地泛红了。
“都说要让你打了,怎么还哭?”穆廷佯装惊讶状。“是不是肚子痛?我是曾经听说姑娘们每次月事来时都会不太舒服,有的还会痛到昏倒,难不成你今天正好遇到…”
蕥儿脸蛋一红,老羞成怒的用手肘拐他。
“哎呀!”他苦着俊脸,直揉着胸口“难道我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