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耀庭扯上关系?想不透原因,也没时间往下探究,她急忙一边为伤患检查,一边向护士下了连串命令。
“请邱医生准备好,将病人推进手术室准备开刀取出子弹。替她验血,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A型。叫血库准备…”说着,在护士帮忙下,她将移动式的病床推向病人专用的电梯。
“喂,我跟你说一定要最好的医生,还有最好的病房,最贵的葯,最…”
柄美不耐烦的挥赶耳边的聒噪,粗鲁的将他推出电梯。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亏待她!去帮她办手续,通知她家人…”
“喂喂,我…”耀庭备感挫败的僵立当场,差一点就被合起来的电梯门给夹到鼻子。死国美,将他当成打杂了!他怎么会知道…
懊恼的领悟到自己仍对救命恩人的尊姓芳名一无所知,耀庭蹙起俊眉,快步走到医院大厅,拿出行动电话拨给自己的助理。
“陈毅!苞行员查一下救我的那位小姐的资料,想办法通知她的家人…”
“我已经查到了…”
耀庭剑眉轻扬,对助理的办事效率十分满意。陈毅总是能在他做出要求前,找出他想要的答案。
“等一下,我拿笔来记…”他跟挂号处的小姐要了份表格来填,记下陈毅提供的资料。
蒲公英?奇怪的名字。怎么会有父母帮女儿取这种名字?耀庭虽不是园艺专家,却也知道蒲公英是一种能在所有类型的土壤中生长的植物,由于繁殖容易,且不易根除,被园丁遍类为头疼的杂草。
她老爸、老妈有问题!
本哝声中完成了挂号手续,耀庭正打算询问护士手术室在哪,猛地一记刺目的镁光灯拍向他的脸。
饶是习惯面对媒体的他也感火大,若不是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发挥作用,这时候早一拳挥过去了。
“蔡先生,我是X报的记者,请问勇擒抢匪的少年目前状况如何?”
“蔡先生,我是X台的记者,请接受我们的访问。”另一道声音响起,一支粗大的麦克风猝不及防的伸向他嘴巴,差点撞上他。
耀庭气得咬牙切齿,什么报什么台的记者还真是神通广大,这么快就找到医院里来!
克制住内心攀升的愤慨,他勉强露出笑容。“稍后我们会召开记者会说明。”
“蔡先生,抢案发生时你人就在现场,请你说明当时的情况好吗?”记者不受拒绝的再接再厉追问。
阴郁的暗潮汹涌向黑眸,耀庭对他的锲而不舍感到火大。这时候要是有陈毅在就好,他向来对记者不具耐心。
“我们会召开记者会说明。”他僵硬的回答,试图从讨人厌的记者身边走开。
“蔡先生…”
七嘴八舌的声音继续响起,一旁的胡国良好笑的对记者眼中露出土狗寻到动物腐尸的贪婪光芒嗤之以鼻。这些记者显然太迟钝了,要不然就是太过激进,才会看不出耀庭的愤怒。
抢进医院大厅的记者越来越多了,意识到这点的国良,心知再不解救好友,可能连他都摆不平那群无冕王。几个箭步便将壮硕的身体灵巧的嵌入耀庭和记者们之间。
他露出招牌笑容,丰满的嘴唇往两颊咧开,两排漂亮的美会在镜头前闪闪发亮。
“稍后的记者会银行和医院方面会做联合说明,请各位耐心一点。”
认出他的身份,麦克风即刻堵到他嘴边。“胡先生,请问…”
他的笑容不变,边朝众人点头致意,边在医院警卫的开路下带领耀庭退到等待的电梯,最后还丢了个万人迷似的笑容给被关在电梯门外干瞪眼的媒体记者。
等到两人独处,耀庭不满的道:“怎么到现在才来?”
“喂!”国良对他不知感激的埋怨微感不悦,嘴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道:“我说蔡副总经理,请问你花多少钱请我当你的发言人?我免费帮你,你不感激就算了,竟然还敢埋怨我?”
“喂,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好兄弟呢!竟然跟我提钱!”耀庭一副深受侮辱的表情。
柄良扬起眉。“亲兄弟,明算帐。尤其是对你这种得寸进尺的人!我撇下一票等我主持会议的手下,跑来这里为你排难解纷,你居然埋怨我!蔡耀庭,你有没有良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