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逃了,我马上去请老爷。”他就不信对付不了这臭小子。
“是。”长工们全一个鼻孔出气,早想挫挫他的锐气了。
取来绳子将李卧云五花大绑的拖到前厅,管事早已将编好的故事加油添醋的向苏老爷禀告。
“李卧云,还不跪下认罪?”他趾高气昂的说。
苏老爷一脸失望“李卧云,这些东西真是你偷的?”早就有人跟他提过不少次,说这少年是个麻烦人物,千万留不得,他不听,现在终于出事了。
“不是。”他不卑不亢的说。
“老爷,这还用问吗?东西确实是在他床底下搜到的,容不得他狡辩,您别被他给骗了,小的昨晚明明有将库房上锁,今早一看门锁已遭人破坏,而又有人看见他曾在库房附近鬼鬼祟祟,人证、物证俱在,老爷,您可别再姑息了。”管事一味的怂恿,一副欲置他于死地的神情。
李卧云笑得双肩抖动“就算是我偷的又怎么样?你们那么多人一口咬定是我,我说不是又有谁会相信?”辩解也是无用,他又何必浪费唇舌。
“如果不是你偷的,这些东西又怎么会在你房间?李卧云,我好心留你在府里,没想到你竟干下这种事,你的良心何在?”苏老爷痛心的问。
“良心?哈…”他狂笑,反正每个人都会认为坏事一定是他做的,有没有那种东西对他而言根本是多余的。“是,东西是我偷的,你们要把我送官,或者要动用私刑都可以,随便你们。”
避事在旁落井下石“老爷,这话是您亲耳听见,可不是我们故意冤枉他,像他这种不知感恩的畜生,不给他一点苦头吃难以服众,来呀!你们给我好好打。”
两名早有准备的长工手持木棍,一接到指示,马上一棍接一棍的往李卧云身上打去。
李卧云不愿在这些人面前示弱的叫出声来,连续闷哼了数声,直到身体支持不了,双膝无力的跪下,火烧般的痛楚从腹背间蔓延到四肢,只能咬破下唇,紧闭著双眼,用意志力控制想杀光所有人的欲望。
为什么他得承受这一切?老天爷待他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这种不公平的事要一再的落在他身上?为什么?他不服…
“住手!”苏恋月从长廊另一头飞奔而至。
执棍的长工停下动作,李卧云憋著气直起腰,自尊让他不想在她面前显得软弱无助。这女人来干什么?难道她想乘机报那天轻薄她的仇?这样也好,都一起来吧!人人都当他是坏胚子,不是有句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他这祸害不会这么简单就死了。
“恋月,你出来做什么?听爹的话回房去。”苏老爷不想让女儿见到这种血腥的场面。
苏恋月不忍的睇一眼李卧云的惨状“爹,您再命人仔细的查一遍,女儿相信绝对不可能是他做的,爹…”
“他自己都承认了,你就别替他说情了。”他叹道。
苏恋月脸色一白,瞅向李卧云,讷闷的问“明明东西不是你偷的,你为什么要承认?”
她相信他?!
真是可笑,他那样对她,她居然还愿意相信他是无辜的。
“不管是不是,我都无所谓了。”这些人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不让他出丑是不会轻易善罢干休的。
苏恋月好生气,他为什么就这么倔强呢?“怎么能无所谓呢?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小姐,他刚才全都招了,你何必一定要帮他脱罪呢?”管事深恐被她一搅和,老爷又相信他,又说:“不是小的怀疑,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心里都很好奇,为什么小姐单单对他好,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
“小心你的措辞,恋月跟他会有什么关系?”苏老爷不悦的叱问。
“小的当然相信没有,可是别人心里怎么想,小的就不知道了。”他料准这一招非逼得苏老爷下决心不可。
果然不出他所料,苏老爷大叱一声“谁敢在背后乱嚼舌根,就给我小心脑袋,给我打,打完之后轰出府去。”
“是的,老爷,动手!”管事的诡计终于得逞,他就不信这小子能斗得过他。
一棍、两棍…苏恋月看着棍子直往他身上打,看得心惊胆战,猛拉著苏老爷的袖子“爹,您叫他们住手,再打下去会打死他的…”
“恋月,这事你别管!碧珠,带小姐回房。”为了向众人证明女儿和李卧云之间毫无瓜葛,苏老爷也只有这么做了。
她硬是不肯走“爹,女儿从没求过您,这次算我求您,快叫他们住手。”
避事在苏老爷耳畔嘀咕了几句“老爷,这次要是放了他,万一其他下人也有样学样,那可就不妙了,所以您千万不能放。”
“他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害他?”苏恋月声色俱厉的低叱。
“小姐说这话可就冤枉我了,小的哪会跟他有仇,只不过他偷了老爷的东西,小的当然要替老爷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