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顺着他,让他觉得她与他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到最后他们甚至论及婚嫁。”练成梁咬牙切齿的说。
而他还是促成两人在一起的始作俑者。
骆琳也不明白为何当她听闻范姜宇文曾有过结婚的打算,心竟一紧,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无法呼吸般的痛苦,但…她凭什么管他?她不都打算对他放手了吗?
难道她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不!她没有。
“当他俩的恋情正如火如荼的发展之际,范姜刚巧也踏入了职场,一心想在工作领域中闯出一番成绩之际,没想到那女人的野心就此展露出来,她积极的介入,推介所有的亲人来到寰宇集团想分一杯羹。
“却不断的发生不能适任的问题,让范姜很头痛;当他与那女人沟通时,那女人总以他不爱她为由胡闹,范姜只好不断退让。
“可当她父亲及兄弟私底下在各分公司里做出中饱私囊的行为,甚至还打着范姜的名号招摇撞骗之际,范姜是真的无法忍受,终于跟那个女人摊牌了。
“当时,他俩已谈好婚期,却没想到那女人竟因自己的亲人遭到解雇,愤而决定抛弃范姜,甚至找了个财力比范姜更大的企业主,直接来个劈腿!
“为了气他,她让范姜亲眼目睹到她背叛他的事实,”练成梁顿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激愤“让他抓奸在床!”
骆琳只紧捏住拳头,连指甲已陷进手里都不自觉…那个女人太过分了!她怎能这么残忍?做出这么伤人的事?范姜宇文是个太爱面子的人,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啊!
“我说过那是范姜的初恋,他太骄傲、太爱面子,也真的付出太多的爱,以致一时无法接受那样的刺激…”
“他怎么了?!”骆琳情绪激动的问,也因为太过激动而不断兴起欲呕的感觉,但她强忍着,一心只关心范姜宇文。
练成梁直到听闻骆琳同仇敌忾的质问,心知她不如刚才所表现的淡漠“他当场崩溃!”
听不懂!
骆琳一头雾水的瞅着练成梁,什么叫做他崩溃了?
练成梁回忆起八年多前的事,情绪仍很激动“一个从来都是一帆风顺的人突然遭逢重大刺激,他能怎样?不但情绪失控,还差点做出无法弥补的错事!”
骆琳惊诧的看着练成梁“请你说清楚!”
“他不忍心伤那个女人,只好将满腹的怨气全发在自己身上,所以,他在当场做出自残的行为;而他更无法接受别的男人想侵扰他的女人,所以,他差点失手杀了那个男人!”
“天!”她吓得瞠目结舌。
“还好我们及时赶到,也花了很大的功夫将此事压下来。”
当然是用钱摆平一切,骆琳虽然觉得这样的行径她并不欣赏,但这回,她却没那么反弹了。
“事后经过心理医师的治疗,范姜虽然恢复正常了,但我们都知道他至今其实仍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是他亲眼目睹那女人背叛他的前后十来天,他的情绪总会变得十分怪异,甚至无法控制自己,所以我们都会将他送出国,避免他触景伤情。”练成梁解释着。
“而四个月前你离开的当下,正巧那时公司业务忙得昏天暗地,我一时忘了他正处在要发作的时期,以致他对你…”他没再继续说,骆琳却完全懂了。
“所以他那晚对我很…粗暴…”她试着找出适合的字眼,有点语带嘲讽的问:“我该算是这件悲剧下的牺牲品吧?”
“呃…”她的问题让练成梁尴尬的无法接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认为他该是被原谅的,是吗?”她问得直接。
却让练成梁觉得有点难以招架“你…”难不成他的说服失败,她根本没感动?
“我不一定非要原谅他,对吧?”骆琳这么问“虽然他是个曾经遭受心灵创伤的人,可我不一定非要同情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