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事实。她就像个海绵似的,什么信息都想吸收、都想学习。
所以她在公司里简直是如鱼得水,再累、再忙,她也甘之如饴。
“请教我…”她随时缠在带她的秘书身后,想学习一位称职的秘书该懂的事。
“请告诉我…”她动不动就去请教公司里的同事,深怕自己只能当个无用的花瓶。
“让我来…”等她稍微进入状况后,几乎是事事抢着做,一心只想得到同事的认可与肯定。
她工作得好开心,可范姜宇文却看得好没力。
“唉~~”这是他今天第N次叹气。
练成梁忍不住糗他“怎么?知道自己的魅力比不上制作报表、影印数据甚至是和同事闲嗑牙,有点不爽了?”
范姜宇文有点哀怨的说:“她的心里根本就只有工作。”
“给她点时间,”练成梁老神在在的说:“她就像只刚被人从鸟笼里放出来的金丝雀,刚尝到自由的滋味、刚体会到振翅高飞的感觉,所以才会如此忘我。”
“可我的时间有限啊!”从带骆琳到公司上班,转眼已月余,他俩的关系虽然变得好很多:每天他都会演出上、下班温馨接送情,以杜绝她和任何一个男同事有过多接触的机会;但在感情上,似乎就只是停滞不前。
就算每周三晚上他有权利待在她那儿,但她总是提出一大堆工作上的问题问他,当他解答完,往往都已筋疲力竭,再加上担心她第二天上班会没精神,就只能上床就寝。
他觉得好心焦啊!
如果他俩同居的期限到期,万一她还是执意要离开他,他该如何是好?
“要对她有点耐心。”练成梁只这么说。
而范姜宇文也只能继续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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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他俩的同居合约就只剩下两个星期。
范姜宇文还是只能扮演她专属司机的角色,在下班时分送她回去,将车停在大楼前方,等着骆琳下车。
而唯一的进展是,她通常会感谢的赏他一个吻。
只不过不是吻在唇上,而是在脸上。“明天见。”因为今晚并非周三,他只能跟她道别。
没想到骆琳却没像过去三个多月一样,跳下车就走,反而坐着不动,看着他的俏脸也愈变愈红。
范姜宇文不是很确定的问:“还有事吗?”
她像是久经思考后,终于做出决定。“要…来我家坐坐吗?”
这是她第二回将她的住处说成是家了,范姜宇文再次感受到他心底情绪的激荡,而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他“可以吗?”
她点点头。
他立刻将车往地下室开去,心中忍不住啊现许多美丽的幻影。
停好车,与她一起走进骆琳的住处,范姜宇文只觉得自己的心始终处在激荡下…他确实不是第一次踏进这里,却是第一次被她正式邀请呢!
难道他就要苦尽笆来了?
“坐啊!”骆琳像个尽责的女主人,殷勤的招呼着“喝点什么吗?”
“随便。”他因为太高兴,以致什么都不介意。
她倒了两杯饮料,坐在他的身旁“我…”她看进他的眼“我想告诉你,我真的很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她懂他这几个月来对她的容忍与等待,她不是个不知感恩图报的人。
“不客气。”他明明满心的激昂,想乘机好好对她诉诉衷情,结果,他竟说出这么见外的话语。
“这个家…”她思索好久,终于红着脸说出他梦寐以求的期望“还少了个男主人…”
范姜宇文简直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
不会吧!她终于接受他了?
他这几个月来以静制动的方法终于奏效,她就要接受他的爱,答应做他的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