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唇一笑“我也有这种感觉。”说着,他将脸凑到她的发鬓边“你好香…”
靖代斜眼瞄着他“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有什么企图。”
“企图?”他唇边勾起一抹高深的笑意“我只是想做一件我想了很久却一直没做的事情…”说着,他将火热的唇片挨近她的耳边,紧紧贴合着她粉嫩的耳垂。
因为觉得痒、觉得害臊,靖代笑着躲开了他的索吻“好痒…”
“我也好痒,”他将她压到床上,倏地把脸贴近了她“我心痒。”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柔缓的声调让她心跳加速,脸河邡热。
“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说来他们也已经结婚一个月了,可是夫妻间该做的事,他们一件都没做。
她当然知道他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希冀的是什么,身为他的妻子,她有义务、有责任满足他的需求,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不确定。
他吸汲着她身上的幽香,难忍心中的阵阵鼓噪。
“靖代…”低下头,他攫住了她不断躲避着的唇瓣。
她的唇片湿润而柔软,就像是果冻般甜蜜,当他一覆上了她的唇,他的胸口就仿如有千军万马在其中奔腾似的。
“唔…”她娇羞地在他身下挣扎着,却全然不敌他强劲的臂力。
他以手臂把她紧紧地捆在怀中,吻得她几乎快窒息。
“一…一朗…”她努力推开了他的头,急忙地呼吸了一口空气。
“嗯?”他望着她。
她羞怯地怨嗔着“我不能呼吸了…”
“那好,”他促狭地一笑,有几分的淘气“不亲嘴…”话落,他的吻重新落下,却是锁定了她的耳畔。
他的唇舌不断地在她敏感的耳窝里撩拨,像是要勾引出她潜在的情欲般。
靖代是个矜持到近乎顽强的女人,她并不容易被撩拨;但是在他手里,她就像团遇热而化开的奶油似的。
他将手覆上她起伏着的胸口,轻轻地在上头撩弄抚摸;他感觉她的心跳急促,也感觉到她衣物底下的突出。
虽然他算不上是什么了不起的调情高手,但是有深浓的爱情作基础,他相信自己绝对可以给她最美妙的感受。
“嗯…”渐渐地,她不再推他的胸膛,也不再挣扎。
她柔顺地躺在他身下,星眸半闭地凝睇着近在耳际的他。
他温柔的唇沿着她的耳际、颈项,一直一直地落到她胸口。
当他的唇接近了她的丰盈,她不自觉地弓起腰身,不自在地呢喃着。“嗯,不…”她知道自己不是真心想拒绝,只是觉得很难为情。
虽然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的丈夫,但是他们相识的时日毕竟不长,有时她甚至还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好怕当她一醒来,这一切都会消失,包括他对她的爱…深浓得让她觉得不真实。
“一朗,”她端起他俊朗的脸,眼底盈满不安“你真的爱我?”
他一笑“我表现得还不够明白?”
“我有什么好?”他是宫川家的继承人,而且年轻有为、英俊潇洒,能匹配他的女性势必多如天上繁星。
她不懂,真的不懂,这样的他为什么会看上她这个一无是处,了不起就是菜做得比别人好的乡下女孩。
“你很好,”他在她额头上一吻“我无法形容你的好。”
“真的?”她蹙起眉心,有点怀疑地问。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声道:“真的。”话罢,他动手解开了她的前襟。
因为在他眼前近乎半裸,她不觉面河邡赤,就连那细白的颈子也晕染着一片性感的绯红“一朗…”
“别错失良机…”他意有所指。
这一个月来,他们总是因为母亲的暗中阻挠而无法结合,如今母亲凤体微恙,暂时不能再从中作梗,如果不趁此机会好好温存,下次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忍不住笑道:“你说什么嘛?”听出他话中有话,她禁不住一阵轻笑。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他说。
“一朗…”她扭动着身子“你去洗澡…”
他抬起脸,有点懊恼“我不臭吧?”
睇见他一脸认真,她只觉得好想笑“不臭。”
“那不就行了。”时间宝贵,他怎么可以将时间花在洗澡上面。
“可是…”她一脸坚持“一般来说,那件事不都是在洗完澡后才做的吗?”
他皱起眉头,有些啼笑皆非“谁规定的?”
“不管啦!反正我觉得你先去洗个澡会比较好嘛!”她索性使起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