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碰触,她真是有些啼笑皆非。
乱着他紧张的神情,她心中有说不出的感动及激动;她想,他还是关心她的,他并没有全然地放弃她,即使她曾经冤枉了他。
“对不起…”她抬起脸,深深地凝睇着他。
迎上她澄明的眸子,他心上不觉猛地一跳。
“算了…”他不在乎她怎么误解他、冤枉他,只求她终于能够明白了解他的心。
“星野小姐说你病得不轻…”她一脸忧心地望着他。
其实他已经好了大半,而且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但是如今美绪来到他面前关心他,他忍不住又“虚弱”了起来。
有个美丽的家庭医生“到府服务”他要是说自己已经康复,那就太笨了…喔,不是啦!是太扫兴了。
没有人会放着“福”不享,他也是。
“是呀…”他立刻一脸“病容”“我从来没这么严重过…”
“是吗?”美绪天生善良,又是个很有医德的医生,这会儿当然是尽责得几乎分不出虚实了“有什么症状呢?”
丰作垂着双眉,声线虚弱地说着“发烧、咳嗽、全身骨头酸痛…”
美绪温柔地探探他的额头“好像有点烫…”
她一点都不知道他的烫根本不是因为感冒引起,而是欲火…不,是“爱火焚身”…
丰作躺在床上,一双眼睛不时随着她在房里走动而转来转去。
独居多年的他从来不曾因为只身一人而感到孤寂,但现在,他却发现有人在身边真的是一种幸福。
多年前,他们一家子都移民加拿大,只有他一个人选择回到日本开拓事业。
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坚持留在日本,而如今,他似乎在美绪身上找到了答案。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她,也一直期望着再见到她,他怕一离开日本,就再也没有与她相见的机会。
他想告诉她,他当年的那句话全是无心,他想让她知道他一直介怀,还有…他想把那颗她应得的钮扣送给她。
这么多年过去,其实他已经对与她相遇的事不抱任何希望,直到那天…
他不晓得能再见到她,简直可以说是他这些年来所经历过最快乐、最兴奋的事,他不知道她的出现就像是阴天里的一线阳光。
如今,看着她在房里走来走去的张罗,真让他有种置身梦中的感觉。
“你吃过葯了吧?”她在他床边坐下。
“星野有替我带了感冒葯过来。”他说。
她微微蹙起眉心“怎么不到医院来?”
“你不是不想见我?”他一脸“委屈”地睇着她“我不想惹你生气…”
美绪一听,不禁一阵鼻酸“对不起,我…”
看她一副又快哭的模样,丰作连忙安抚着她“没关系,没关系…”他握住她纤细的手,温柔地说:“事情都过去了,不是吗?”
她点点头,羞赧地忍住了泪。
“美绪,”他紧紧地捏住她的手,声线低沉地询问“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她抬起眼睑,迎上他真诚而热情的眼眸;睇着他那深邃的眸子,她不禁一阵心悸。
“还要再来一次?”她讷讷地“上次不是已经重新开始了一次吗?”
他一顿,旋即噗哧一笑“也对,不过…”他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望着她“有些事,我必须对你重申一次。”
“什么事?”她一脸迷惑。
“就是…”他凝神地注视着她,眼底盈满深浓的情意“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她心上一震,一阵火热迅速地窜上心头。
低下头,她娇羞地啧着:“你真肉麻…”
他使力地握住她不安的手,像是要给她更多证明似的“就算是肉麻,也都是真的。”
话罢,他突然攫住她的肩,将她的身体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