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请回吧!”宫毅当着他的面,毫不客气的要将门给关上。
“等一下…”藏木恭一手压在门板上,脸上露出痛楚的神倩。“我…”
爆毅看见他五官都皱在一起,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又将门拉开。“你怎么了?”
“我…葯、葯…”他指著衣服的口袋。“我、我的葯…”
“葯!”宫毅慌张的在他身上的口袋乱找一通,最后在夹克内的口袋找到。“是这一瓶吗?”
“是、是的。”
爆毅赶紧将葯打开“要吃几粒?”
“一、一粒。”
他倒出一粒,让他将葯吃下去,才发现没有开水,迫于无奈,只好先将他扶进家里,倒了杯水让他将葯吞下去,再让他休息一下。
“谢谢。”
“我只是不想你心脏病发,在我家门口一命呜呼,到时我这间房子就成了凶宅。”宫毅逞强的说。
藏木恭一偷偷瞥他一眼,见他虽表面不客气,不过心地还算不错,于是决定不要跟他计较了。
闭上眼睛,藏木恭一继续假装休息,免得被轰出去,那实在太没面子了。
罢上完裁缝课回家的成敏萱,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七十几岁的老人靠在沙发上,闭著眼睛休息。
“老公,这位老先生是谁呀?”
“那个爱情骗子的爷爷。”
“你说他是拓野的爷爷?他怎么会来我们家?”
“他来找宸宸的。”
“我就知道拓野绝对不会玩弄宸宸的感情,他看起来就不是那种人。”
“人不可貌相呀!”
“他若真是存心要欺骗我们宸宸,干么还叫他爷爷来台湾。”
“一定是我们不肯让他把树给挖走,以为叫他爷爷来说情,我们就会把树卖给他。”
“我知道你心疼女儿,但我们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这还不够清楚吗?宸宸生日那天,那小子竟没说一句就走了,害女儿那么伤心。”
“也许他临时有重要的事情,来不及说一声。”
“就算来不及说,他也可以打电话嘛,只要有心就不难。”
“唉…”成敏萱早习惯平时温和的老公,一遇到女儿的事就特别激动,也不再反驳。“我去准备晚餐了。”
六点左右,宫家两个女儿陆续回到家。
而这个时候的藏木恭一早就恢复正常,彷佛两个小时前,那让人感到心惊胆跳的心脏病发根本没发生过。
“老爷爷?!”宫宸宸一见到坐在家里沙发上的人,惊讶的说不出话。
“好久不见!”藏木恭一看到她,高兴不已。
“您怎么会在这里?是…”
“不是拓野叫我来的,他不知道我来找你。”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宸宸,你之前就认识他了吗?”宫毅看女儿似乎和他很熟络。
“嗯,这次公司旅游时,在大阪时认识的。”
“这么说你回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他是藏木拓野喽!”宫凉凉说。难怪她这次连生气都没有,还高兴得很咧!
“老爷爷拿照片给我看之后,我才知道的。当时我也是感到又惊讶又担心。”宫宸宸向家人解释。“老爷爷,你怎么会来台湾?”
“我是专程来看你的。”
“看我?”他们的交情值得他大老远的从日本跑来台湾,只为了看她吗?
“除了看你之外,当然也想来拜访拜访亲家。”藏木恭一笑嘻嘻的说。
“谁跟你是亲家!”宫毅不领情。“可别一厢情愿。”
“亲家,我不是一厢情愿,是他们两情相悦!”
“你这个日本人,成语还懂满多的。”宫毅嘴里嘀嘀咕咕著。
“老爷爷,您误会了,我们…”
“你不喜欢拓野吗?”
“我…”宫宸宸想解释,但又骗不了自己。
“我二姐是喜欢他,但那又怎么样?”宫凉凉护姐心切,忍不住想替姐姐出气。“老爷爷,您去告诉那个混蛋,他根本没什么了不起,没有他,我二姐一样照吃、照喝。”
“宸宸,你不要误会拓野,他其实是被我愿回日本的,现在每天为了公司的事,忙得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但就算再忙,自粕以利用空余时间打个电话吧!”宫毅才不接受这种烂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