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傻女孩,你犯不着诅咒我们,我们已经注定不可能有结果了。木华幽幽在心底低叹。
坐进车里,她睨住他。“喂,扬风,请你行行好,以后再有这种事,别拿我当替死鬼。”她不想背负无端的嗔骂。
“替死鬼?!何以见得我说的不是真的?”他目光讳莫如深的望着她。
她心头突地一跳,他的眼神深幽专注得让她屏息。“如果是真的,我劝你,苦海无边,及早回头,悬崖勒马,方是上策。”不可能会是真的,她告诉自己,他没有理由会看上平凡如斯的她。
以他的条件,该匹配的是与他同样出色的女孩,或是其它的任何人,不会是她,也不该是她。
他勾唇邪肆一笑,抬起她的下巴。“你是过于没自信?还是在害怕?”天杀的,她这是什么反应,就算她没沾沾自喜,也该有点暗爽吧,居然叫他悬崖勒马,一副生怕他爱上她的模样。
拜托,他没那么惹人嫌吧?转眸思及一事,难不成她跟皓风的未婚妻莫艾一样,觉得两人的家世差异太大,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嗯,不可能,除了他的名字,她应该不知道他老爸是鹰扬集团的董座吧?
木华耸了耸肩,笑着挥开他轻浮的手。
“好吧,我承认,我在害怕,而且怕得发抖,曲先生、曲少爷,别再开玩笑了,这种笑话好冷,你看我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你…知道我是谁?”他狐疑的问。
木华的回应是翻了个白眼。“你不记得的话,回去问你妈。”
“我的意思是说你知道我家…”
“如果你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建议你问警察比较快,他们有失踪人口的通报纪录,可以很快查到线索。”
“木华,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你看我像在跟你开玩笑吗?”她叹气,一下子问我你是谁,一下问我你家,拜托,我又没看过你的身份证,你也没跟我说过你家的地址,鬼才知道,欸,你不会是发烧了吧?尽说些奇怪的话。”她探手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他抓下她的手,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好吧,当我在发神经。”发动车子,他的手机响起,觑一眼来电显示,他接起来“喂,茗风,怎么,你舍得回国了…对呀,我老爸真的一毛钱都不给我了…我现在?在台中当服务生…你不信?随便你。对了,茗风,我过几天休假上去找你,有事要拜托你。”他瞟了一眼木华。“现在说不方便,见面时再详谈…钱我身边还有…我知道,我还会跟你客气吗?替我跟小阿姨,还有你老婆、女儿问候一声。”
收了线,曲扬风瞄一眼车上的电子钟“哎,时间还早,陪我去买些台中名产寄回家里。”
“好呀。”
结果他买了整车的名产,太阳饼、椰子酥、奶油酥饼、蒜头酥、芋头酥…一半用宅急便分送回曲家,以及两位表兄弟的家,另一半则要送给慈心的院童们吃,还采购了许多的玩具,分送给孩子们。
“欸,你钱多呀?”木华实在看不过他这么挥霍。
“我每天收到的小费就多到我花不完了。”他不曾去算过自己每天究竟收了多少小费,那些钱他并不看在眼里,何况他现在几乎没什么时间花钱,白天在餐厅工作,下班后就到慈心去。
以前差不多每天都要去混PUB、酒吧或舞厅,或是参加好玩有趣的Party,现在的生活朴素到连他都惊诧自己竟能这样过日子,且还很快乐踏实。
“我不建议你当守财奴,可是钱财的用度还是该好好的规划,当用则用,当省则省。”木华劝道。
“明白,以后钱都交给你乖粕以了吧?”
“我干么要替你管钱?”又来了,他说话怎么老是这么没有分寸,这种话可以拿来乱说吗?
想到什么,曲扬风将身上所余的钞票都掏出来给她。
“喂,你这是干么?”不是真的要她替他管钱吧?这家伙怎么说做就做,瞪着被塞进手中的钞票,她打算再推回给他。
“不是要给你的,是要捐给慈心的,你先代替丁妈妈收下。”提起慈心,他这才想起来,不知这么一家私立的育幼院收入来源是什么。“对了,木华,慈心是怎维持营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