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房里没人看得到她咬牙切齿的火大模样。
“不要,扬风,住手!”木华死命的抱住留声机。
“你放手,都是这个不祥之物把你害成这个样子,我要摔烂它!如果没有它,你现在说不定还健健康康的,快放手,让我毁了这个可怕的东西!”他愤然的要她松手。
“我得病是在你送我这架留声机前,你别迁怒到它,跟它无关,也跟风之泪没有关系。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很珍惜它,拜托,别弄坏它了。”
荷米丝频频点头“就是咩,臭小子,你要迁怒好歹也要看对象,敢拿我的留声机出气,真的弄伤我的宝贝,我要你好看。”
曲扬风沉眉凝望着她。
木华柔声再道:“求你,扬风,若不是它,我们也许不会在一起,若不是风之泪,我们更不可能一起度过那些快乐的日子,你摔坏了它,我会很心疼的,就好像你亲手把我们之间的连系也一起扯断。”
他松开了手,幽幽的睇住她“…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他确实是在迁怒,对她的病情无能为力感到心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日渐走向生命的尽头。
抢救下留声机,木华小心的将它放回床头边。
荷米丝飘到曲扬风面前,凌空而立,伸出长长的指甲,戳着他的额头。
“你呀,死小子,不知好歹,我可是用尽心思想救你心爱的女孩,带来这枚风之泪也是为了她,你居然还想摔烂我的留声机,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曲扬风不禁蹙眉,抚着额心。
木华留意到他的异样,关心的问:“怎么了?”
“额头有点刺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刺到。”
“我看看。”她踮起脚尖,凝眸看着“没有东西呀。”轻轻的朝他的额心吹了口气“还痛吗?”
他捧住她的脸。“还记得吗,你欠我一个吻?”
“有吗?”望进他深幽的眸心,读取里头的爱意,她的心口也萦绕着绵绵情丝。
“有,我们上次说过了,如果我可以帮慈心找到土地和房子,你就吻我。我已经把我家那栋别墅所有权状转到了慈心的名义下,房子的内部也重新的规划装潢好了,丁妈妈和院童们有一个永远的家了。”
她眨眨眼“我记得我好像没有答应耶。”对他所做的这些,她衷心的感谢。
“你想赖皮?”
她笑着,也一样捧住他的俊颜。“我确实没有答应嘛,不过,我愿意…吻你。”她将冰凉的唇瓣迎上他的唇。
四片唇瓣深深深深的吻着。
然后,她带着笑意倒在他的怀里。
“木华--快叫医生过来。”忧急的吼声回荡在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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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诊的医生们一致的摇头,由其中一名代表说道:“如果这两天再没有配对到适合的骨髓,恐怕…”轻叹口气,再说:“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吧。”
让患者走得心无罣碍,也算是尽最后一份心意了。
送走医生,病房外传来砰砰砰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