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罪。”庄小蝶滔滔不绝说着“不过说起来,我还是满佩服她的,单单说上次用荷花塘泥敷脸的那个美容秘方吧,虽然我也知道有效,可就是嫌麻烦,嫌那气味不好闻,所以敷了几天之后就懒得再动手了,真不敢想象施施姐竟敷了那么多年,喂,大哥,你有在听吗?”
他在听,一直都在听,思绪又似跌进了迷雾中,心中百种滋味在翻滚。
她曾经说过自己喜欢一个男人,她的倾国倾城之貌都是为那个人而生,没想到那个人竟是他自己,想到这里,他不知该为自己感到骄傲,还是为她觉得心酸,
“原来你们在这儿呀!”
他正不知该如何与妹子对答,忽然听到慕容迟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好友穿过浓荫的林子,朝他们走来,
“喂,你到我们家来做什么?”庄小蝶一见慕容迟便火冒三丈,恶声恶气地质问。
“我刚从南方回来,买了些东西送给伯父伯母,”他笑盈盈地答“对了,还有一匹上好的缎子给小蝶妹妹做衣裳呢!”
“我家又不缺衣料,哪用得着你送?”她不知好歹地翻了个白眼。
“我哪里得罪小蝶妹妹了?”慕容迟故作迟钝。
“哼,明知故问,我不跟看不起我的人说话!”
“没答应与小蝶妹妹的亲事就是看不起你吗?”他嘻皮笑脸地道“我至今尚未答应过任何一桩明媒正娶的亲事,身边只有美妾为伴,难道我看不起天下所有的女子?”
庄小蝶被驳得哑口无言,跺脚大叫“大哥,我先回房去了!以后叫这个无赖少到我们家来!”
说着,她抬头挺胸的从慕容迟身边走过,还存心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我这个妹子被宠坏了,你不要怪她。”庄康只得连声道歉。
“在我看来,小蝶妹妹最可爱的就是这一点,直率。”慕容迟大笑,毫不介意。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对了,你怎么忽然去了一趟南方?”好久没有看到老友,这才知道他的行踪。
“我家本来就是在南方,这一次回去是去帮父亲处理一些事情。”慕容迟忽然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这次南下之行颇有收获,改天你也随我出去走走吧。”
“我?”他涩涩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我被罚闭门思过。”
“伯父也不可能关你一辈子吧?我跟他说一声,他定会答应。”
“但我实在懒得动。”这一句才是实话。
“只怕你听到了我等会儿说的事,会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飞出门去。”
“怎么可能?”老友一向喜欢跟他开玩笑。
“你还记得我南方的老家在哪儿吗?”
“是江陵一带吧?”他记得有一次押镖到那儿,正巧遇见慕容迟,他请他到家中作客。
“你可知道,江陵离姐妹坡很近?”
姐妹坡?庄康霎时浑身激颤,扶住园中一块假山石。
“若你跟我回江陵游玩,便可路过姐妹坡。”慕容迟微微一笑。
他没有回答,面对好友一针见血的提醒,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转过头,掩饰自己汹涌起伏的心情。
接下来的一句话更让他吃惊“不要告诉我你不想见她,为了一颗珠子,不值得这样做。”
他猛地抬眸“你怎么知道?!”
虽然跟慕容迟相交甚深,但镖局的事他从来不会向朋友透露,所以他不可能知道雪玲珑的事。